阿荡呀

不骄不躁,审视自我,静静码字,好好生活

【兼堀 | 海水星斗(四)】

(大)学生设定

模特兼×粉丝堀(occ绝对有!)

纯属虚构背景,真有巧合也认了······



和泉守觉得在等待这件事上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当堀川跟他说过完圣诞他就要到大陆的那边当交换生时,他当自己耳背没听清,再问了一遍去哪里,什么时候去,去多久。

堀川一边躲着他的眼神一边忙手里的活回答,去大陆,圣诞过后出发,去六个月。

 

“这样啊······”堀川见和泉守若有所思,他有些小期待,和泉守会问他点什么吗?“圣诞节过后,也就是说我们还能一起过圣诞咯。”“就、就只是这样?”堀川有些惊讶又有点失落,他还以为他们的关系近到更深一点的层次了,现在看来好像没多大变化。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外露得太明显了,连忙补充道“嗯,可以过圣诞。”脸上还带着官方性微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这个节日,堀川尽可能正常地回应着他的话。

 

想来和泉守是刚过来的,并不知道在这座城市里并没有什么人过圣诞节,不像电视里所报导的其他城市那番盛大。当然,学校也不会放假,该上课还是上课,只是追赶流行的年轻人总会在大街小巷聚集欢度圣诞。

 

和泉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堀川见他笑得意义不明,“感觉兼先生在圣诞节要做什么事?”和泉守给了他一个更为意义不明的答案“谁知道呢。”

 

国广家已经在准备堀川出门的事宜了,这是堀川第一次出远门,家里人都想给他好好准备,虽然他一向最让人放心,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会让人想为他做些什么。

 

和泉守就是特别想为他做什么,约来了大和守和加州,想着他俩或许能给些有用的意见。当他跟大和守说这事的时候,大和守疑惑地问和泉守,就这么让堀川过去,自己舍得吗?

 

他沉默了好一会,其实他很想潇洒地回一句舍得,话到嘴边,他连自己都不想欺骗“我当然舍不得,不过既然国广直截了当地跟我说了,那就证明我是可以值得道别的人,那就好好道别,然后等他回来,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他不忘再强调一次“我当然舍不得!”

 

大和守没再说话,和泉守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起码堀川说得很明白了,要是像当初加州那样不辞而别,只怕和泉守并不会像自己那样赌气着不去找对方,世界这么大,他要上哪找去。

加州见大和神游,猜到他是想到某些不愉快了,他赶紧岔开话题:“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是和堀川一起过个圣诞节?只是这么简单?你没有别的企图了?”

 

“我这不是找你们给我出企划了吗?”和泉守拉开椅子岔开腿坐下。

大和守也回归话题“对哦,就这么让他走了,要是在外面遇到了更好的人,你可就没戏了!”

和泉守不信邪:“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我好?”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对国广来说。大和守按耐住自己想要揍出去的拳头,“虽然你脸很好看,但还是要点脸吧,或许堀川只是现在眼神不太好,改天出去见识过市面了,看见比你好的人多了去了,你看他还会不会死心塌地的粉你。”

 

加州也附和:“没错没错,堀川是真的还没出过这个岛城哦,你不知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有多乖巧,来到我店里,每次看到大陆那边的某些新奇报导眼睛就跟天上那星星似的一闪一闪的。”和泉守有些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还天上的星星呢,都是个成年人了,就不能用有点水平的比喻?”

 

“行,那就跟街边前两天刚装的路灯大灯泡一样,贼亮了!”加州摩挲着艳丽的指甲捧读般回他,眼神飘过和泉守,示意着自己就是没什么文化。和泉守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什么?那几个路灯是刚装上去的?”大和守拍桌,“那之前你们晚上出门不是很危险。”

“危险你个头,谁和你天天晚上出去泡。”小镇每晚都会有巡警巡查,没出过什么大乱子。只是大和守有些后怕,以前一起走过的夜都还历历在目。

 

“行了行了,你们慢慢聊,我去找国广还不行吗!”和泉守认栽,大好的周末就用在了讨论这种破事上,实属浪费,还不如好好陪国广风花雪月去。

 

堀川并没有多少时间和他处着,各项事宜需要准备,三天两头学校和相关部门里兜圈,闲下来的时候,便迎来了圣诞。

和泉守最后决定在合租的小公寓搞个小派对。平安夜那天,和泉守和大和守便入手布置小屋,堀川就在隔壁,说着想要帮忙,和泉守硬是要搞神秘便拒绝了他。

 

一向嫌麻烦的和泉守今日干活尤其地上心,大和守细细观察着他的举动,结果换来他时不时吼两句说什么别偷懒的。大和守觉得自己再干下去也是多余,索性就两手一摊,转身穿好外套就溜身,“我决定了,圣诞还是和清光两个人过好了,你可别来打扰我们啊!”

“重色轻友的家伙,你今晚别回来了!不对,以后都别回来了!省得我闹心。”和泉守愤愤地将大和守送出门,转过身继续与一群红红绿绿的装饰物奋战。

 

下午,国广部屋很清闲,刚清理完门外积雪的山伏回到店里,堀川望了一眼店里,确认没什么事便进到烘培房里钻研起蛋糕来。

真正实践起来的时候有点难,堀川对着教科书发呆,一向只负责调配料的他有些头疼,面包也做过一些,但是和哥哥们的手艺相比还是差远了。“需要帮忙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山姥切国广走了进来。

 

堀川挪了挪位置“那麻烦你了。”“兄弟间不用这么客气。”山姥切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他看了会教科书,紧接着就将堀川量好的面粉和水揉起来,堀川盯着他揉面的动作呆呆出神,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山姥切工作了。小时候他总是很喜欢搬着个凳子坐在一旁看父母和哥哥揉面,那散落的粉,经过一道又一道的工序就能变成精致可口的面包,那就像能让人崭露幸福笑颜的魔法一样神奇。

 

听说别的城市过圣诞节都喜欢吃蛋糕,小镇的人们还是比较喜欢吃面包多一点,那就像日常的米饭一样受欢迎,堀川见和泉守这么卖力地准备着,自己也想着要做点什么,斟酌了一番,认为这是比较合时宜的,便决定下手蛋糕。

 

国广部屋沿用的还是老式烤炉,直接用柴火烧的那种,将最后的模型放入烤炉的时候,堀川被热出一头汗,室内的温度也高了一些。

“哥哥,过来喝点茶吧。”山姥切不喜欢喝咖啡,堀川将泡好的茶端上桌,转身发现山伏拿着点心进来了,“咔咔咔,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堀川笑着一一倒茶:“哥哥们辛苦了。”三兄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堀川发觉自己好像受到了和泉守的感染,变得喜欢圣诞节来了。

 

蛋糕最后的装饰由山姥切上手,山伏和堀川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山姥切上过专门的培训学校,那双巧手总能变换出很多花样,只是在守旧的小镇,在以传统口味为主的国广部屋好像不怎么用得上。

 

蛋糕被装点得很漂亮,堀川满心喜悦地提着他来到了隔壁楼的房门前。这是第一次踏足学生公寓,也是第一次来到和泉守的住所,心里有些好奇,堀川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的环境,虽然是老公寓了,但是装修什么的都新颖,和外边充满历史风情的小镇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堀川喜欢这种混合,小众,但是看着很舒心。

 

堀川确认了两遍房门无误后按响了门铃,许久不见有人应答,他疑惑地再看了次房门,犹豫着再按了一次门铃。

“是国广吗?不好意思,还需要你再等一会!”和泉守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堀川这才确定自己没走错门,他微微松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提着的蛋糕,“好。”他站在原地等着。

正当他想着用什么话问候和泉守的时候,和泉守便打开了门,刚刚脑海里想的什么圣诞快乐全飞走了,他紧张兮兮的说着“打扰了。”就被和泉手半推搡着进门了。

 

“什么呀,国广你还带了礼物?”和泉守站在堀川身后,堀川还来不急跟他解释手里的是什么,望着眼前的场景愣了好一会。

客厅有些小,布置看上去有点挤,但是这个场景跟他之前书上见过的圣诞节装饰是一样的,尤其是那颗小小的圣诞树,花花绿绿的装饰有些晃眼,顶上那颗亮锃锃的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堀川打算凑近了看,“砰。”的一声响在身后,差点吓掉了他手里的蛋糕,眼前纷纷飘下彩带,他有些无奈地回头:“真是的,兼先生。”

和泉守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顶红色的圣诞帽,他爽朗地笑着:“哈哈哈,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堀川莞尔,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他,自己再摘掉身上掉落的彩带,一边还在操心着,待会打扫起来可就费劲了。

和泉守将盒子放到桌上,“这是什么?”他打开来看,蛋糕上鲜艳的黄吸引了他的眼球,“国广!这个是?”

“是凤凰哦。”堀川走过去,“哥哥手艺好,我拜托他做的,感觉凤凰会和兼先生比较搭,嘿嘿,希望兼先生不会嫌弃。”

和泉守满眼笑意,就差下一步把堀川抱在怀里了“果然还是国广了解我,哈哈哈,我会把它全吃完的,让大和守和加州嫉妒去!”

堀川不免担心:“撑坏肚子就不好了。”和泉守拿下头上的帽子套到堀川头上,替他拉开身旁的椅子,“不会的不会的,来,你先坐下。”

 

头上的帽子还存留着和泉守的温度,堀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把,嘴角不经意间扬起。

和泉守一一捧上他做的美食,堀川见着不同花样的菜色不禁赞叹“兼先生好厉害啊!”堀川本来没抱多大期望的,真正见识到的时候就吓一跳了。和泉守将最后的水果鸡尾酒倒好,“那是当然的,国广你就放心吃!”他第一次庆幸被逼着学厨是件好事。

 

“加州君和大和守君呢?”堀川坐直身子问,“他们俩在外面过。”和泉守一边切着火腿一边回他,“谢谢。”堀川接过切好的火腿,望着满桌的盛宴觉得有点可惜,两人是肯定吃不完的。和泉守看出他在想什么轻笑道:“你就不要担心了,大和守那家伙晚上一定会饿着肚子回来的,到时候就让他吃剩菜好了。”

 

和泉守举起酒杯“尽情享受。”堀川有些拙略地跟他对杯,和泉守浅尝一口酒便放下酒杯,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堀川,他没猜错的话,堀川应该是很少喝酒的才对。果不其然,他的眼神有些慌乱,“兼先生一直看着我干嘛。”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好看当然就要多看两眼了。”和泉守双手垫在下巴对着他说话,堀川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可是他还没有喝到酒,这样想着他一口灌完了杯里的酒,“兼先生净说胡话,不会是醉了吧。”堀川小心地放下杯子,尽可能地表现得淡定。嘴里淡淡的甜味慢慢散开,酒味并没有多重。

“我怎么觉得你比较像醉的那个人呢?”和泉守微微歪着头半眯着眼盯着他,堀川发觉自己耳根在发烫,“还是,好好吃饭吧。”堀川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对付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和泉守也跟着不紧不慢地用餐。

堀川发现他真的不能一心二用,一顿饭下来,他只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完全不知道那些是个什么味道,也不管和泉守拒绝,吃完他就主动收拾餐桌刷盘子。

 

冬天入夜比较早,堀川向窗外望去时已经是一片幽暗。越是这个时候越能感受到即将离开这里的寂寥,堀川动容了,本来想着六个月没什么,很快就能过去的,回来之后,他还是他,和泉守也还是那个和泉守,然而问到这个点的时候,他没那么自信了,一向不求什么的他现在有了念想。

擦好手走到客厅就看到和泉守在圣诞树下笔直地站着,“国广,你过来。我有个东西给你。”和泉守微笑着站在原地,堀川没有立即迈步,此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直接扑进和泉守怀里,然后告诉他自己喜欢他,他没有办法再继续拖了,丢人也好,被拒绝也好,脑子热的时候就不会去考虑这么多了。

这么想着,堀川真的朝和泉守冲了过去,和泉守的笑容有些凝固,怀里的人脑袋已经贴在自己胸膛前了,“我喜欢兼先生!”堀川斩钉截铁地说着,“非常喜欢!”

 

和泉守顿了顿,藏在身后的手无奈地绕到前方,他能感受到堀川起伏的呼吸,紧紧抱着他的手力度有点大,这是堀川用尽了力气说出的话。他也知道自己的心跳在说着这场景有多刺激。

 

他一手覆上堀川的脑袋,沉着声音严肃地问:“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堀川顿了顿,慢慢地,他松开了手,脑袋越沉越下:“对不起······”

和泉守见他这副景象不敢再逗了,“你对不起什么啊?刚告白就跟我对不起。”堀川扬起脸,和泉守看见那双灵动的大眼已经起了水雾,他忍不住捧起那张陶瓷般精致的脸,“大和守总说我鲁莽心急,在我看来,你更胜一筹。”

 

堀川吃惊地瞪大了眼,和泉守无奈叹气,他放下手,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小礼盒,“要好好听完我说话啊。给你的。”堀川疑惑着接过盒子打开看,里边躺着两颗精致的红耳钉,堀川觉得有点眼熟,回想了好一会,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正是他百看不厌的和泉守亲自签字的那本杂志封面上他戴着的耳钉。

 

“这不是新的,你要是不喜欢就······”和泉守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头一次送人礼物这么纠结又担心的。

“我很喜欢!”堀川率直回他,那个笑容还是那么有精神,那双眼睛还是会朝着他放闪,和泉守认栽:“本来还不打算现在说的,想着你是出去学习,斟酌着不去扰乱你的心思才行,倒是你先来我心里捣乱了。没想到先让你趁虚而入开口说了,我再磨叽就是怂了。”和泉守上前搂过他,“没错了,国广,我也喜欢你。”

 

堀川僵着身子,和泉守在他耳旁的低语酥酥软软的。低沉的嗓音让堀川渐渐化在其中,他疲惫地阖上眼,需要好好整理思路,脑子好像卡撬了,转不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哦,对,应该回抱他。堀川的手穿过和泉守纤细的腰,脚步跟着挪了挪,两人几近贴在一起。堀川傻傻地发笑,不再是身体上的零距离,关系跟着更进一步的时候,就像完成了一项壮举,无比满足。

 

“所以······你们刚确定关系就要异地恋?”加州不可思议地望着和泉守,此时他正站在港口目送堀川离去,“你说他能忍几天?”大和守调侃道,加州认真思量“五天?”“我觉得三天吧。”

和泉守想撸起袖子和他们打一顿,尽管打不过,“我看上去像那么饥渴难耐的人吗?”

大和守和加州难得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他俩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和泉守,最后两人对视,大和守得出结论咂吧道:“刚刚还是饥渴难耐,现在已经是饿狼扑食了。”

不知道谁说的,再忍忍吧,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和泉守决定贯彻这句话的理念。

 

堀川答应了和泉守,每周都要到电话亭给他打电话,就往国广部屋里打,和泉守会给国广家搭把手,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兼职。堀川是担心和泉守干不惯累着,和泉守当着山姥切和山伏的面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有我和泉守在,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事。当时大和守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只要有你和泉守在,就没有搞不砸的事······

 

堀川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眺望着远方的陆地,这段距离在渐渐缩短。哗啦的海水声比以往听过的都要真切,他却觉得这像是做梦一样。

双手冻得僵硬了他才想起来要回到船舱,他拿起笔和纸,写起了第一封信,虽然和泉守有说打电话就好了,但是堀川更想传达一些电话传达不出去的东西。



感觉occ得越来越严重了,放慢了更会不会好一点······

您能阅读,万分感谢!

关于爱你系列的碎碎念:

一个小反馈,打扰太太咯 @爱酱 

天气放晴的中午,飞奔着去领了快递~

我想我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收到书的了吧,学校的物流叫人焦急。

收到书之后就马不停蹄地看了一下午,同样的文字,纸质版看下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最先一个字就是赞!书皮赞!封设赞!纸质赞!看到刀纹的那一刻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真的太有心了!

今年暑假我才开始接触刀剑乱舞,之前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就是没能完全入坑。然而对土方组这两人的初印象是活击······现在回过头来看我也很迷入坑这组的点在哪。就是很喜欢这种相依为伴的感情,生来就是为对方存在的,仅限于此也非此不可。

之后的之后,就是各种嗑粮过程了,看着这两个人物在不同的写手太太下展示不同的面貌,总能被他俩吃得死死的。

而这次有幸能购入爱酱太太的兼堀本,再次拜读依旧感动满满的。我入坑比较迟,爱你的谎言对我来说应该是启蒙吧,兼的帅气强大安心又可靠,堀的小心翼翼叫人心疼,每个人的言语,打扮,描述都可以追溯到他的成长环境和个性形成,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似乎可以通过文字这一面镜子看到人物更深的地方。

第一次看谎言时候,就对里面描写社会的种种深有感触,尤其的堀的出身经历,处在这样一个社会中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护着重要的人,先是院长奶奶,后来是兼,一直与这个纷杂的世界抗争着,就是这种小小的不屈服的毅力让人能从他身上获得力量。然后,谎言中的兼简直不能再完美了!深谙社会的黑暗,从容面对各种挑战与麻烦,对这样的兼毫无抵抗力啊!对堀的种种宠溺,每每看到都要感叹一番,麻麻呀,这就是爱了。

两人的感情,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总之就是让世界很美好的爱就是了!

兼、堀、安、清,四人在一起就是一部喜剧,然而每个人都有刀子一样的过去,(我又忘了虎哥······)有这样一群朋友一直陪伴着,人生再大的坎也能越过去。新选组的大家真的太暖太好了。

番外的故事甜掉牙了!他们怎么就这么美好,全程傻笑着看下来。

Guest文也超棒!吵吵闹闹全是因为爱,最后总会待在对方身边。虽然有时不懂表达会有误会和挣扎,反应过来之后感动之余就是更爱对方,两人也是很吸引人呢!(一堆话想说,脑子想到什么说什么,乱糟糟的。)

 

美食篇的兼还是那个帅气又强大的兼,堀有了家人终于不再那么孤单。花丸里很喜欢国广兄弟三人以兄弟相称,不问出处,不谈过去,就是一家人,暖暖的。就着今天下午一口气读完了美食篇,嗯,第一感受是相见恨晚!这满撒糖的篇目我怎么现在才看到呢!堀还是好努力好努力啊,山姥切好温柔,兼真贴心!之后有空,我会再拿起书来细细品味!

 

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兼堀在我的刻板印象里还是有些模糊不清的,每次拜读不同太太的作品时,都会想,啊,原来还可以这样写。爱酱太太笔下的兼堀一直对对方用情至深,到哪里都会相遇,在哪里都会相爱,贴近生活,引起共鸣。还是想继续看爱酱太太笔下两人的故事,期待太太今后的新作,也十分感谢您写出这么美好的故事!

 

(碎碎念,最近严重失眠,看完书之后美滋滋地抱着书睡了个觉,兼堀真好!醒来再写repo的时候发现脑子一团糟,都写了些什么啊······不过静下来想,也该让我好好审视自己,自己想写什么样的故事,能不能把心意传达出去呢,在不懂的时候就继续写吧,只要写,总会找到自己想要的。)


【兼堀 | 海水星斗(三)】

(大)学生设定

模特兼×粉丝堀(occ绝对有!)

纯属虚构背景,真有巧合也认了······


最后堀川没能等到和泉守要说的话,只知道他嘟嚷了什么大和守的便匆匆道晚安,最后还留心叫堀川锁好窗子。

周一回学校的时候,和泉守有了一辆自行车,堀川没记错的话那是大和守的,堀川不解地望着和泉守,和泉守有些为难地挠了挠脑袋转溜着眼珠道“这个······这车大和守管它叫小云雀,可宝贝了,说什么要好好托付给我,我说不要他还硬塞给我。”

 

总觉得和泉守和大和守在密谋什么事,和泉守遮遮掩掩的模样让人心生怀疑。“好吧。”堀川表示不想知道和泉守的想法,他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和泉守慌了神赶紧追上去:“哎,国广你等等我!”

 

和泉守不敢让堀川知道自己和大和守做了个交易,他帮大和守追加州清光,事成后大和守帮他追堀川国广。

 

昨晚他是想和堀川说这件事来的,每当堀川用那爱慕的眼神望着他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要陷进那幽蓝的深渊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想让堀川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向骄傲如他,却在最后一刻怂了。

话要说出口时,他第一次考虑起了后果,他不知道堀川对他有怎样的想法,当初明明知道他是以偶像的眼光看自己,却还是控制不住想对他好。他感到有些心慌,那时正好大和守回屋了,他就借这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当晚他就找大和守商量,说他早知道大和守对加州的心思,既然是朋友,那就相互帮助什么的,他只知道当时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和守是以怎样鄙夷的眼光睥睨着自己。大和守说他并不需要和泉守的帮助,当然,有好过没有。只是和泉守在找个机会,找个支撑,好让自己有勇气说出那份喜欢。

 

堀川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理应说和泉守瞒着他的东西多了去了,自己是有很多不该知道的,或许是私心里有些期待,期待着和泉守能和他说什么,所以才会这样气吧。但目前堀川并不想有什么表示,说是气和泉守,不如说在气自己。

 

见堀川一语不发,和泉守很憋屈,眼巴巴的就跟在堀川身后“兼先生我们不是一个学院吧。”和泉守不敢出声,毕竟现在好像是自己理亏一点,他还不知道怎么跟堀川开口。和泉守只得默默地跟着他进了教室,堀川纳闷,这幅模样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有什么事吗?”上课铃声响之前堀川问,上课可不是玩笑,要是和泉守因此逃掉自己应有的课而坐在这里和自己的闷气纠结,他就算轰也要轰他走,不过十有八九最后轰会变成哄,堀川这么想着。

“呃,没事没事,我今天上午没有课,我就来看看,看看。”和泉守躲着堀川犀利的眼神。“您随意。”堀川冷淡的态度浑身都在散发着一个信息:我不想和你说话。

一同上课的同学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堀川一向待人温柔礼貌,和老师同学相处得都很好,学生会的人一直致力于挖他进去,只是他老想着家里的店就没有接受请求。但整个学院的人都知道堀川处事能力强,人又超好!

这样对待一个他们没见过的人,实在令人好奇。“同学,你哪个班的?”身旁的人见他也没带书,好奇地问出声,“我六班的。”听的人愣了好一会“六班?六班?”他不可思议地喃喃“我们学院有六班吗?”旁边的同学摇摇头“没有啊。”“哦,我是文院的。”和泉守解释道。其他人听了,纷纷看向了他,这一举动成功地吸引了讲台上教授的注意力:“哟,这位同学新面孔啊,哪个班的。”

和泉守身旁的人比以往回答问题还要积极地替他回答了:“老师,他是文院的。”

“哦?文院的?怎么有兴趣来听这门课?”教授很好奇,他换了个站姿,悠闲地望向和泉守,和泉守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跟着国广来的。”

“······”堀川不动声色地望着大屏幕上的PPT页面,没想到和泉守回答得这么爽快,同学们竖起耳朵准备接听更多的料。

教授来了兴趣:“哦?那你为什么要跟着堀川来听课。”和泉守沉默了,他瞥着堀川的侧脸,堀川并没有任何回应,雷打不动地盯着前方,好像现在发生的事与他无关。堀川的反应,让在座的师生好奇心大起。

和泉守为难地砸吧着嘴,许久,他闷闷道“因为我让国广不开心了,我怕他想不开,所以要跟着他。”

“······”堀川依旧没有出声,但是紧锁的眉头在暴露着他不安的心情。身旁的同学倒是立刻交流起八卦,接连不断的交谈声让一向寂静的课堂热闹了起来。教授饶有兴趣地摸索着下巴道“哦?那你觉得这样子有用吗?”

问到点上了,和泉守挫败地摇摇头“没有。”两个字说得委屈巴巴的,堀川终是忍不住看向了他。

这节课才刚刚开始,堀川觉得再这样下去课程就要被拉下了,他叹气“兼先生,我不生气了,你能去国广部屋带个菠萝包给我吗?我想吃菠萝包。”和泉守一听,有戏,立马蹦起来应答“好!我马上回来!”

明明是文院的,溜起来和隔壁体院的有的一比。“老师,这实在是很抱歉。”堀川郑重其事地朝老师和同学鞠躬,教授笑而不语,紧接着他繁冗无趣的课程。

和泉守回到学校的时候,堀川正坐在校道旁的长凳上搓着小手等他。“国广久等了,你要的菠萝包,是不是超好吃哈哈哈。”和泉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照常寒暄着,看见和泉守那张帅气脸蛋的那一刻,堀川所有的阴云都消散得差不多了“嗯,可能是因为这是兼先生推荐的,无比好吃!”那个甜甜的笑容又回到了堀川脸上,和泉守凑上去挨着他做“诶,是吗。可是我就买了一个,我跑这么远也饿了怎么办?”

堀川知道和泉守这是在跟他撒娇讨糖吃,他小小地啃着面包转过身去闷闷道“那兼先生就先饿一会吧,反正也快到午饭时间了。”和泉守不打算接受这个说法,让自己受委屈是要遭天谴的。他长腿一跨便站到了堀川跟前,抓起他拿面包的手凑着面包就是一大口。

堀川被他的举动吓到了,愣着不知作何反应。只见和泉守细细咀嚼然后思索道:“今天是糖放多了吗?怎么觉得比平时的甜了一点?”

堀川盯着面包上的大缺口喃喃“兼先生个大嘴巴!”

 

在堀川的催促下,和泉守下午只得乖乖地去上课,堀川难得迎来了一个空闲的下午,他跟和泉守说好下午他要去找书,不用等他。和泉守不解,图书馆明明就在学校,找书什么的,结束之后还是可以一起回去的。只是堀川坚持,他就只能认同了。

学校的图书馆可找不到有兼先生的书,堀川骑着自行车前往加州的小书店去。工作日的道路人流车流很少,堀川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自己来这边是多久以前了。一周?两周?好像也没多久。

 

堀川进门,就看到加州俯首在柜台上勾画着什么,他想了想,还是打声招呼好了,正准备说出口,一道清亮的声音抢先一步“清光这个放哪啊?”加州专注着手里的画稿头也没抬道“先放门口。”堀川转头便看见大和守将两大箱的书重重地丢在地上,嗯,动作确实有些粗鲁。

“安定你找死啊,说了多少遍要小心轻放!”加州终于舍得抬头,“堀川?”他放下手里的笔便绕道走出柜台。

“加州君,大和守君,你们好。”

“来来来,好久不见你过来了,进来坐。”加州很热情地拉着堀川往里屋走去,“那个,加州先生,我是来·······”

“啊,和泉守的书还没出啦,来了就让我好好招待你一番吧。”说话的同时加州已经转身去拿壁橱里的水壶了。“堀川别光站着呀,坐。”杯子摆好在眼前,堀川坐到椅子上。

大和守冲进了里屋“清光我饿了。”

“你说你才干多久就饿了,我觉得我雇不起你了。”加州忙活着手里的活,堀川笑笑“大和守君也一起坐下来吧。”大和守先去帮加州端盘子端碗的,一副要做大餐的模样。

知道大和守胃口大,加州特地准备了多一点食物,最后就变成了堀川和他两个人在聊天,大和守一个人在拼命地吃。最后加州看不下去了,留下大和守一个人收拾残局就和堀川出去了,走之前还警告不准跟着他两,不然吃了这顿就别想下顿了。

 

“加州先生是有什么心事吗?”堀川一向善解人意,他感觉加州好像有什么想要和他说的,但是碍于大和守在场就老扯些有的没的,现在两人走出书店,他见加州没方才那么顾虑。

加州皱着眉低下头,高跟鞋踩在石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宽厚的大衣在风中张扬。

“啊,对了。和泉守和你有什么不愉快吗?”加州突然找到一奇怪的话题,画风转得太快,堀川不解“嗯?没有。”堀川好像已经忘记了早上还在和和泉守生莫名的闷气。

加州继续前行,“这样啊。”堀川推着自行车跟在他身后,“昨天我就提了一下自行车的事,安定说和泉守把他自行车给抢了,还死皮赖脸地叫我送他去上学。我还以为你和和泉守会有什么不愉快呢。”堀川思索了好一会才弄懂加州的话,他疑惑“可是兼先生告诉我说是大和守君把自行车塞给他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什么?!”加州转过身来摇着堀川的肩膀“和泉守还跟你说了什么?”

堀川被他的力气吓到了,到底是个有血有肉的大好青年,力气足得很。“没有了,虽然我知道到兼先生还有很多没有说,但是我觉得不应该问就没有再问。”

堀川的神情渐渐暗淡,加州感受到他情绪的不太对,自己也跟着深思了一阵子。许久,他率先打破沉默“和泉守一定还没和你说过我和安定的事吧。”

堀川点点头,加州望向前方,幽红的眼眸似乎流淌着深红,艳得令人惊叹。

 

加州离开学校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灰蒙蒙的冬天,只是他们那个地方不常下雪,那一年是少有的冬天飘小雪。

加州的母亲是位模特,退出圈子后安心做专职太太,加州的父亲是位财阀,加州高中前的十几岁生涯过得无忧无虑。唯一不爽的就是遇着隔壁剑道世家的孩子大和守安定,加州的母亲常教导他身为男子要绅士,有礼数,待人友好,不可失了风范。然而每次碰着大和守,加州总会和他争得面红耳赤,不少粗鄙话也是从对方身上学来的。

如果他知道母亲会这么轻易离他而去,那他宁愿多忍耐一点也要听话。如果说母亲是生病而死,他或许还能接受这命运的安排。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毫不留情地往脸上扇耳光。

父亲的出轨,失手害死自己的母亲,就是这么狗血得不可思议的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一段日子过得极其灰暗,舆论的批评和异样的眼光无时无刻不在一刀一刀地割在心尖。好几次他都差点跳下母亲葬身的那片海,或许那里才是他的归属。而每次,大和守都在旁边一言不发地拖着他,有时候看不下去就给他一拳,加州也不还手,行尸走肉般过着正常的生活。

 

渐渐的,他开始学习母亲生前的打扮,身旁的人看他的眼光也更怪异了,学校的老师还私下叫来精神病医师给他检查,他一一微笑着配合医师证明他再正常不过。

别人的眼光,加州并不在乎,地狱般的黑暗他已经见识过了,他觉得自己强大得刀枪不入。

然而,人不可自大,他总仗着大和守站在自己这一边而越发行为猖狂,高一的那个冬天,真正的利刃划向他颈脖的时候,他害怕得不得了。大和守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了一刀,鲜血从大和守腹部涌出,那时加州发现自己一直喜欢的艳红是那样的恶心。

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一面嘲讽着一面淡定离去,加州失了神愣在原地,还是被打在角落垂死挣扎的和泉守反应过来唤醒了他,两人笨拙着做着紧急止血措施然后撑着一口气挪到了医院。

加州以为自己不会再为别人心痛流泪,大和守躺在抢救室的时候加州想了很多。

和泉守先被家里人带走了,走之前,加州对他喃喃“以后别打架了,你腿这么长,打残了多可惜。”不是什么悲伤的语调,也不是平日里相互调侃的语气,和泉守听不出个所以然,“昂?你也别打架了,下次要是划花了你这样精致的脸蛋可咋整。”那之后和泉守被禁足了一个月。

加州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之后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大和守醒来。以前他也倔过,认为身上有点伤是男子汉的表现,之后母亲教导他要好好爱惜自己,他醒悟了,让别人掉肉也不能让自己委屈着。

 

大和守醒来的时候,加州抑制不住冲动扑上去痛哭了一场,那场面把医护人员都给吓坏了,活像死了爹妈。大和守也慌了阵脚,头一回见加州哭成这样,最后还是在加州一抽一嗒的威胁下,大和守才乖乖地答应他不再打架了。加州也抹着泪告诉他自己不再哭了。

然而两人都没有遵守承诺。

大和守出院的那一天带着刚被放出来的和泉守去找加州清光,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大和守很生气,刚开始的时候,他每天不爽地与周边的混混打架,和泉守怎么劝也劝不住,当大和守渐渐发现就算自己再怎么违背誓言,加州清光也不会回来的时候,他才停下了这种幼稚的行为。

离开大陆的那一天,加州清光哭得稀里哗啦,他那天是真的想要跳海来着,死这件事,想得很容易,真正付诸实践却需要比活下去更大的勇气。泪眼朦胧中,他望见了处于海中央的那座城市,那个模糊的映像堪比海市蜃楼,但是加州迫切地需要逃离这里,不管那座城市是否真实存在,他都要过去。

 

开书店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掳走父亲留下的财产让他一个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生存一段时间是绰绰有余。凭借着母亲遗传的些许对时尚的天赋,他开始学习服装设计,后来自己学到极限了,他便在每天关店后到南边的大学里学习更多的相关知识。

宁静祥和的小镇,那个钟塔随着时间的流逝静静转动。这里的人们不会对他有异样的眼光,镇上的老人尤其热心,三天两头跑到他书店里问问报纸什么的。临近的店铺完全没有任何敌意,有时还会帮着自己的书店做宣传,让他觉得真像进了世外桃源。

知道和泉守模特出道,是在某个周一进货看到杂志封面那张明晃晃的脸。那是现下青年人追捧的穿搭杂志,能首当其冲上封面,可想而知他的未来有多么可期。

那时加州的心已经治愈了不少,他鼓起勇气写信给和泉守,询问他是否愿意给他个机会与他合作。信中他没有提及大和守安定,然而这也是最令他心焦的地方。安定会不会怪他?会不会知道后不顾一切地飞奔过来?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待他静下来细细回味这些日子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也没过去多久,只是变故太大,心灵不得不成熟起来,真的就恍若十年。

 

后来的后来一切那么顺风顺水,只是,他期待的大和守就像在惩罚他一样,并没有给他任何音讯。

偶然一次中,他回到大陆协助和泉守,那时安定也在场,没跟他打招呼也不说话。待他准备回星之城的时候,安定才憋出一句话“我可以去找你吗?”那是临近升学的季节,加州知道,大和守要考大学了。他朝大和守扮了个鬼脸窃笑:“切,才不要!安定就是个大混蛋!”喊完话加州便蹦跶上船准备离去,之后,他听到大和守在身后笑着喊:“加州清光个小婊砸你给我等着!”

加州清光等到了,大和守和和泉守都来到了这里,只是,他们不再像从前那般年少无知,虽然拌嘴还在继续,只是不会再和对方分不出胜负就不罢休。

总归来说,加州还是不安多一点,自己创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也因此,隐约里和大和守有了模糊的距离感,面对这种变化他显得很无力。也不知道大和守是真的缺根筋还是佯装不懂,就只是黏着他,加州确定了,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口口声声骂着混蛋的家伙,从他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点了。回过头来想,这座城市就像是有魔法一样,总会让人不得已地坦白面对自己的真心。

只是,如今他不知道大和守的想法,倘若他还是把自己当玩伴,当兄弟,他有该以怎样的心情再继续面对他?再溜一次是不可能的,不会再有那么一个地方是一切刚刚好的了。

 

听完加州清光的叙述,两人已经能望见国广部屋了,堀川望着加州的脸,那上面有他读不懂的情绪。原来三人的羁绊这么深,尤其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是可以用性命去保护的人,那份感情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吧。

“加州君很喜欢大和守君呢,你们的感情很让人羡慕。”堀川微笑着,加州无奈地叹气“什么啊,堀川你明明才是我羡慕的人,有最好的亲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幸福得不像样。”说完,加州轻轻给了他一拳。“好了,在安定把我的店给拆了之前我该赶回去了。”

“加州君。”堀川停好手边的自行车,小跑两步赶上加州清光“大和守君一定是很想陪在你身边才会这样做的。”

加州不解“怎样做?”

“就,把自行车推给兼先生啊,我想,他是想和你多待久一点才会这样的,所以你就不要怪他了。”没错,那点小心思就像他一样,想和和泉守待久一点的时候,他就提议走路回家,说什么锻炼身体好。

加州恍惚地笑了笑,好像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大和守的心情就像他的人一样直接好懂,只是加州撞上他总会失去最先的理智,最明白的东西反而看不懂了。“这么说来安定这家伙还真是幼稚,也亏和泉守那么大个汉子还和他闹,放心好了,我不会怪他的。”想想,也是时候该把事情说开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不是。

“嗯,加州君安好,再见。”堀川见到远处和泉守骑着自行车回来了,他和加州匆匆道别去迎接和泉守,加州只远远和和泉守点头示意便走了,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今天你和加州都聊了什么啊?”夜里,和泉守继续他的传声筒聊天,提到这个堀川就不爽“兼先生给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大和守君都做了什么?”听见堀川这么问,和泉守慌了神,“什么?大和守都和你说了吗?国广,我,我不是,我没有,我······”

“哈哈哈哈,兼先生你在紧张什么?”堀川轻轻抚着那根长长的线柔声道“加州君和我说了很多你们的过往,没想到兼先生之前是这么皮的,孩子气的兼先生肯定很可爱,这么迟才认识你,觉得有点可惜了。”

好像那点小心思没有被暴露出去,和泉守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惜什么啊,今后的日子长着呢,每天都给你见好不好。”和泉守就是这么盘算着的,日久生情,就算堀川对他没有那个心思,照大和守的话来说,他和泉守也能给撩出那个心思来。

来日放长,人们在期待着未来的时候,变数却悄悄来临,时不时捣个蛋。

 

下雪的日子,大和守和加州成了,然而和泉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为此他很不爽,他兴冲冲地和堀川分享这个消息,结果对方一副“你才知道吗”的表情盯着自己,让和泉守脸面往哪放。所以他就很厚脸皮拉着堀川天天插足对方,每天享受加州的汽车接送服务,最后还是堀川一个明白人制止了这种行为。因为堀川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和泉守被大和守提刀砍死,就是自己被两人喂狗粮撑死。

周末没有课,堀川也不用再送货的时候,四人就会一起到城市的各个角落游玩。堀川没想过自己的生活其实也可以过得这么缤纷多彩,不再是国广部屋,也不再是小镇。

冬日的活动很多,仅仅是在一座城市,庆祝的方式也不一样,堀川一一为三人解释着这边的风俗习惯,越是交流越能发现三人的见识和自己不在一个层面,有时候堀川会迫切地想去他们生活过的环境看看,确切的说是和泉守生活过的环境。

晴朗的日子沿着海岸的公路回小镇,荡漾的蔚蓝明亮而清晰,不同的角度看到的海也不一样,和泉守在车上不安分地扭转着脖子望向那片海,加州抱怨“和泉守,要是车翻了可不是要你赔这么简单的了。”加州身为一位社会人士,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好这一车的孩子。

“这海面在发光哎。”和泉守坚持“国广你也来看看。”

虽然知道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堀川还是配合着望向窗外“嗯,在发光呢。”“嘿嘿是吧,多好看。”和泉守得意着,坐在副驾上的大和守忍不住吐槽“得了吧你,一副山里没见过世面的娃,人家堀川加过的海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和泉守不爽“你就是嫉妒我,等有人陪你看你就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说完他还搂了搂堀川,对于和泉守这种动不动就上手的行为,堀川已经习惯了。

“我嫉妒你干啥,咱不喜欢看海。”大和守挑衅般地探头亲了下加州的脸颊,加州毫不客气地给他当头一棒“开车呢,别闹。”

堀川巧妙地推开和泉守安定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兼先生知不知道海水星斗?在满天星的夜晚观赏海景,幸运的话就能看到那样的景象了。”和泉守也安分起来,“好,以后我要和国广一起看!”堀川不禁笑了下“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嗯?是吗?那我就等等好啦。”



本篇好像搞成了冲田组主场,希望不会太雷。

自己在瞎写些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不能坑。不能坑。。。。。。

最后,万分感谢您的阅读!

【兼堀 | 海水星斗(二)】

(大)学生设定

模特兼×粉丝堀(occ绝对有!)

纯属虚构背景,真有巧合也认了······


“哦?这里可以近距离看到海!”将自行车停靠锁好,和泉守抬起手挡了挡光向远处眺望去。“在这座城市,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海啊。”堀川对于他的反应有点好奇“难道兼先生来这里之前没有了解过这座城市吗?”

和泉守皱了下眉头,凝视着远方的蔚蓝不出声。堀川担心是不是问到了不该问的,“那个,对不起,我逾越了。”想想也是,和泉守的身份应该更隐秘一些才对,自己刨根问底了解得太多着实不应该。

和泉守见堀川沮丧着脸,连忙解释“啊,不是的,你不要这么想。”兼先生还是很温柔的人,最起码不会轻易怪罪别人,堀川这么想着“嗯,我知道。”

和泉守觉得堀川的“知道”还是想歪了,“我的确没有了解过这座城市,想来就来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和泉守很认真地盯着堀川的脸回答着。

“想来就来?兼先生果然潇洒,我就没有那个勇气走出这座城市。”堀川更佩服眼前这人了。

“狗屁!”大和守从后方袭来,直接跳上和泉守的背挂在他身上对着堀川解释“他啊,就是太浪了,无心向学,他老爹怕他坏了兼定家的名声,特意让他来到这个远离大陆的地方上学,好让他收收心,最好能拿个文凭什么的回去光宗耀祖。”

和泉守被他扯得老疼了“切,你还不是一样,打架打出名了,也被丢到这边来!”“我那是舍命陪君子,懂?”

“可是,我觉得兼先生已经很著名了,这样还不算能为家族争光吗?”在走向教学区的路上,堀川问着,的确很著名了,在这偏远的城市也很有名气,刚刚进校园时堀川就发现不少目光是投向他们的,果然和泉守在哪里都能很耀眼。
和泉守从容道“嘛,个人评判标准不一样,以国广你的眼光来看,我单单往那一站就很厉害了是不是?”

“是的!”堀川很爽快地回答,眼里还闪烁着名为仰慕的光。“哈哈哈!国广你诚实得可爱!”和泉守揽过他的肩一同走去,身后的大和守擦了擦眼睛,“怎么觉得今天的太阳有点闪眼呢······”

“喂喂喂,和泉守,我们教室在这边!”眼见着和泉守和堀川越走越远,马上就要错过教室了,他心急地喊话,喊完他就后悔了,怎么不让他直接迟到算了,看他出糗拿他把柄是多么好的机遇啊!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么欠收拾!

 

开学之际,多事之秋,尤其是对于和泉守这样的新生来说,光是熟悉校园就有的忙的了。就算在同一个大学也不是那么容易能遇到的,堀川除了上下学和和泉守一起,其他时间都是在各忙各的。

 

大学的活动很多,堀川属化学系,成日与一堆公式和实验为伴,唯一的闲暇活动就是在剑道部施展一下身手,但很遗憾的是,这所学习的社团中唯独剑道部发展最为落寞。

新学期的第一个周五社团接见新人,看到和泉守时堀川震惊了。之前和泉守和他讨论过不知道该加入哪个社团好,堀川就介绍了一些当下热门的活动给他,他想着和泉守应该是喜欢热闹的人,他本就才华横溢,大众的视线或许才是他该去的地方。然而堀川万万没想到他最后加入了人员稀少的剑道部。

入部刚开始是自由活动,新人们拿起木刀就开耍,和泉守一股脑地左边挥一下,右边挥一下,时不时摆一个看上去很帅的姿势,站在堀川身后的社长低声对堀川道:“那新人形体不错,就是挥刀的动作怎么有点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你觉得呢?”

“嗯······嗯······”堀川只承认前半句话,真的。

 

社团里的老成员一一给新人来一遍展示,堀川熟练地挥着手里的木刀,动作干净利落,招数还很漂亮,结束后迎来一片掌声和欢呼,其中属和泉守喊得最大声“哇!国广超棒!”

“不要直呼前辈名字!”个头和堀川差不多的社长给了和泉守当头一棒,堀川想解释说这并没什么的,和泉守便溜到他身旁扯着笑说“嗯嗯,好的好的,国广前辈!”

痞痞的口气有点欠揍,堀川被叫得老脸一红,只得把小脑袋往下压了压。

 

“兼先生,该回去了。”部员都走得差不多了,堀川换好衣服等着和泉守,和泉守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好。”他轻轻哈出的气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水雾,太阳下山了,气温也降了下来,堀川递给他毛巾“别感冒了。”“啊,谢谢国广。”

落日的余晖映射在木质地板上呈现暖光,和泉守轻轻擦拭着脖子,他的身影被拉得老长,堀川看着有些痴迷,岁月静好就是这种感觉吧。“国广啊,我有这么好看吗?”发现堀川又出神了,和泉守不禁调侃,“因为······很帅气啊。”

和泉守沉默了一下,“你啊······”堀川感受到和泉守宽厚的掌心附在自己脑袋上,他的身形掠夺了堀川的视线“国广明明自己就很帅气,刚刚挥刀的时候,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和泉守是个果敢性直的人,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出来,他觉得这样表达简洁明了,双方都能很好懂,尤其是在夸人的时候,直说不是更好么。

堀川似乎受用过头了,双眸锁在和泉守眼里,怎么也挪不开,胸腔跳动的心脏越发强烈,好像某些超越仰慕的情愫就要呼之欲出。

 

“国广,你明天有空吗?”和泉守骑着自行车载着堀川随着人流回小镇,堀川捉紧了自行车后座“明天啊,早上例行送货,送完之后就没什么事了。”这两天已经断断续续下起了小雪,再过一段时间路上积雪了,自行车就骑不动了,货是不能再送了,上下学也要坐大巴去。那时就不会有专属的两人时光了,这样想着,堀川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和和泉守待在一起的时间能再长一点。

身后的人陷入沉默,和泉守稍稍回头瞥了一眼“嗯?怎么了?”和泉守越来越能察觉到堀川敏感的变化,他很容易满足,也很容易失落,这是这几天相处下来和泉守所知道的。虽然了解还不够深刻,但直觉告诉他,堀川在没有任何隐瞒地把自己的真实情感展现出来。

“没有什么。”堀川莞尔摇着头,和泉守靠边紧急刹车,堀川随着惯性往和泉守身上撞去,力道不是很大,脸先贴上了那坚挺的后背,“真、真对不起!”堀川轻轻拍了拍和泉守的背,生怕把他给撞疼了。

和泉守双脚撑地稳住自行车,回过头牵起堀川的手“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你的手冷,刚刚不是有运动过吗?怎么还这么冷。”

“哪有,明明是兼先生你穿的太薄了。”堀川任由和泉守双手握着自己的手凑到嘴边哈气,和他的手一对比好像自己的手真的有点冷。

“我是小太阳我骄傲不给吗。”和泉守得意洋洋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送货,送完后陪我去个地方吧。”

堀川点头“好。”只要去的是在这小镇附近就没有堀川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熟悉地方安心,还是因为一前同行的人是和泉守而放心,他竟对这看腻的风景产生了期待。    

“好,明天我一定要起得比国广早!”

“为什么?”堀川一个激动,把手给抽了回来,“秘密。”和泉守载抓过他的手,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回过头去扶稳自行车便骑上路,走的时候他还不忘嘱咐“就这样放着,别拿出来哦,不然待会我就拿你脖子开刷。”和泉守佯装凶狠,堀川被逗笑了“你要怎么拿我脖子开刷?像大和守君说的那样首落死吗?兼先生别忘了我剑术在你之上哦。”

“哟,你还得意起来了,看我不教训你。”和泉守稍做停歇,那只手虽然比堀川的稍暖和些,但到底是经历过寒风的洗礼,他坏笑着将手探进堀川围着围巾的脖子,冰凉的刺激带来丝丝痒痒的触感,堀川被冻得一缩,那只手还不安分地挠了挠,“哈哈哈,兼先生快住手!好冷啊!”堀川顾不得那么多,把手从和泉守的大衣里掏出来连忙推开他,和泉守见好就收,眼神示意他摆来摆去的手,堀川的笑还未来得及收住,只得认命地将手又放回去。  

这回是真的能感受得到和泉守的体温,附上那腰腹的时候堀川不禁感叹他的腰真细,就是肉有点软,要是能好好训练的话说不定就能增些结实的肌肉,那时候手感一定更好吧,堀川想着,手不自觉地捏了一把。

腰上不安分的手令和泉守一个踉跄“国广,要报复也不要现在吧,乖,骑车呢。”堀川定了定神,嘟嚷道“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方才的想法危险了,自己的思想好像有点偏颇了,堀川不敢再乱动,那双手就僵硬地放在那。

 

和泉守向来说出的话,不管多离谱都会达成。昨天他信誓旦旦地说要起得比堀川早,真的很早,早到堀川起床睁开眼就看到这家伙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等着了,堀川吓了个半死,掀开被子就坐了起来“兼先生你怎么过来了?”

堀川担心和泉守赶时间,不敢怠慢急匆匆地找到便服就准备去换,和泉守见他溜得如此之快便扯开嗓子嚷嚷“不用急,慢慢来。”

 

不一会,堀川便穿戴整齐地回来了:“兼先生我好了,可以走了。”

和泉守走向他,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还在混乱,可想而知他是有多赶。“好什么好,我没好呢,                                                                                                                                                                 

饿着肚子怎么干活,先吃早餐。”他揉了揉堀川的脑瓜,转身向楼下走去,他好像对房子的构造蛮熟悉的,不用堀川带也知道厨房在哪里。

 

吃早饭的时候国广想到待会和和泉守在外边可能就赶不回来吃午饭了,他有些抱歉“哥哥,待会我就不能回来做饭了,你们不要因为忙就随便应付了事啊,填饱肚子很重要!”

山伏爽快地点点头“你就放心去玩吧。”

山姥切不爽地瞥了一眼和泉守:“注意安全。”

和泉守英勇地拍了拍胸脯道“有我在,国广不会受一点伤的!”山姥切不屑地嗤了声,彼时他的心里已经立起了一堵墙,防狼防盗防和泉守。

 

周末依旧是晴天,送完货的和泉守载着堀川往南边最近的海岸线去,堀川知道那里有一个浅滩,夏日里游客很密集,但现在是淡季,或许风景也不是很好,毕竟没人想在寒风萧瑟中还跑大老远地去感受咸腻的海风。

“国广,累了可以抱着我眯一会,但是不要睡熟了,掉下去的话我不能及时抓住你。”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习习凉风轻抚脸颊,舒适温柔,堀川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听见和泉守这么问他立马精神了“不,不用了,我不困。”和兼先生一起走的路,一起看的风景,怎么能睡过去呢?堀川为了分散注意力,赶紧东张西望让自己精神些。

和泉守轻笑“那好,就快到了。”

那头乌黑的长发被围巾锁着不至于被风吹乱,堀川腾出一只手钩起一股长发,柔顺滑腻的触感叫人爱不释手。

这么些天下来,和泉守的背是堀川最印象深刻的地方了,这是他在后座一直看到的风景。

 

“你们两个可真慢!”和泉守停下的瞬间堀川跟着跳下车,没想到大和守也在这里,应该也是和泉守约出来的,堀川道歉“真对不起,兼先生先陪我干活了,让您久等了。”大和守上前揽过堀川“不用这么见外,竟然还对我用起了敬语,搞得这么生疏干嘛。”

“你们都给我废话少说,和泉守快去换衣服,我们在这等你!”犀利的怒吼声打断了三人的对话,堀川看向说话的人震惊了“加州先生?”

加州清光微笑着“哟,你好啊!”

和泉守和大和守懵逼了“你们两认识啊?”和泉守问出声,加州催促着:“叫你别废话,时间很宝贵的知不知道,过会再跟你解释。”

和泉守万般不舍地在几人的簇拥下离去,“堀川君你过来。”加州招呼着他过去,身旁的大和守跟着过去,“我又没叫你你跟过来干嘛?”加州懊恼,大和守回怼“我跟的堀川又不是跟你,谁乐意跟你了!”

加州气得狠狠剁了一脚,大和守好心提醒“啧,这儿是沙滩,穿着高跟就不要这么冲动,崴着了别叫我背你啊。”

“······”堀川觉得再任由两人争下去,自己怕是离真相越来越远,他不得已打断“加州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加州一番费劲的解释,其中时不时参杂着大和守的捣乱,堀川总算知道了几人的关系和今天和泉守让他一起来的缘由。

加州是一位服装设计师,在大陆那边年纪轻轻就已经小有名气了,前几年来到小镇发展,当然,理由他跳过了。和大陆那边的联系就靠书信和电话,和泉守出道后的服装大多时候是由他提供的。至于为什么要在小镇上开书店,他解释说首要是为了有个住的地方和稳定的收入,毕竟他做的设计成本高收入低,其次,最重要的可以更多的心思花在自己身上。

加州是个很洒脱的人,不喜欢被约束,所以明明是和他们年纪相仿,他却已早早地自立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可置否,才华很重要!

堀川了然,这样说来也就能理解别人眼里打扮时髦的老板是怎么回事了。一旁的大和守似乎不太能接受加州的说法,等加州解释完之后,大和守紧紧地盯着他,也不说话,堀川觉得看上去有点可怕。好像两个人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加州也刻意回避着大和守的眼神。“堀川,你过来帮我铺一下这个垫子,待会和泉守拍照用的。”事情一扯到和泉守,堀川就有百分百的精力投入。

今天是和泉守为杂志拍摄冬季主题的照片,至于为什么要选海岸就没人知道了,创新意吗?就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那种效果。

和泉守换好衣服后就马上投入了工作,他那副认真谨慎的样子着实吸引人。堀川并不是工作人员,为了不妨碍到别人工作,他尽可能地站在人员的外围。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可能的从人群缝里多瞟两眼和泉守。知道这些衣服出自加州之手,堀川觉得亲切之余又是佩服,堀川不懂所谓的时尚,就只知道这样的衣服,这样的配色看上去很好看就对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模特很好看!

 

拍摄的工作量蛮大的,今早怕和泉守久等,堀川吃饭也没怎么专心,吃得比平时都少,现在就真的很饿了。今早他见和泉守胃口大得惊人还在感叹,现在他明白了,或许是因为吃饱了就是不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才能吃,所以在能吃的时候就要多吃一点,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过后他得教育一下和泉守,这么大了该懂得照顾自己才是。

中途他们稍作休息时,堀川找到档口想跟和泉守打个招呼说自己去买点吃的回来。他还未开口,和泉守就从一边的包里掏出了一个熟悉的包装,“呐,饿了吧,这个超好吃的,你试试。”

堀川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我们店里的面包吗?”

和泉守给了他一个wink,“怎么样,我聪明吧!”堀川没继续理会他的孩子气,有些好奇地打开袋子看,里面躺着一个金灿灿的菠萝包,“你是什么时候拿的?”堀川笑了,他没记错的话今早两人一直在一起的,如果是他没起床前,那面包也应该还没烤出来才对。

“管他什么时候拿的,你吃就对了。”和泉守满脸期待地示意堀川尝一尝。说实话其实家里的面包都被堀川尝了个遍,他是学化学的,有时候制作面包的材料需要量的控制和不同种类的搭配,几乎都是由他一手完成,然后再由山姥切和山伏品尝,过关后就做成成品推广销售。堀川没记错的话,这个新品菠萝包是在两周前刚推广的,好像不少年轻人喜欢呢。

“怎么样?”和泉守小心翼翼地问,菠萝包有点甜,松脆的表层融化在舌尖,满嘴的甜腻,但意外的不反感,和泉守依旧注视着他,堀川再咬了一口里头烤得松软的部分,不愧出自国广家,挑不出什么毛病。“很好吃呢,谢谢兼先生。”堀川甜甜地笑着回应和泉守的期待。

“沾到嘴角了。”和泉守伸出手,用指腹替他擦去面包屑,“现在只有这个可以填一下肚子,结束之后我带你去吃大餐!”

“什么什么?吃大餐!我也要去!”大和守放下手中的器材从远处跑来,“和泉守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在这投喂!我这么辛苦跑腿怎么能没有我的份呢!”

“安定你个混蛋给我回来,这么贵的器材你竟然给我扔地上!”身后的加州追了上来,和泉守懊恼“早知道就不声张了。”

堀川打趣“我什么也没有做就去吃白食是不是不太好啊。”

和泉守拍了下他的脑瓜“你的工作就是好好看着我!”休息时间很快结束,和泉守马上又要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拍摄了“记得把它吃完。”

 

当天下午结束拍摄后和泉守果然带着堀川去吃大餐了,同行的还有加州和大和守。

“话说我都不知道和泉守你这么节俭的,连一辆自行车都不舍得买?非要跟别人挤一辆。”加州坐在大和守自行车后位说着。和泉守觉得有点无语“你觉得你有资格说我吗?”

加州得意地晃着小腿“要不是这边的路我不熟悉,早就开着我的汽车来了。要不你直接买汽车好了,多方便,反正你又不差钱。”

“清光你吃到底了多少?再晃两下我就把你甩下去。”正值上坡路段,大和守吃力地踩着脚踏板。

“闭嘴!”加州拍了下大和守脑瓜,要不是在坡道上,大和守保不准丢下车撸起袖子和加州打起来。

“我不差钱怎么跑模特,嘿嘿,您两慢慢挪,自行车才能展现我公路小霸王的作风!”和泉守使尽吃奶的力气甩开了两人。

“终于安静了。”和泉守不知道是在喘气还是在松气。“加州先生和大和守先生感情好像很好呢。”堀川一手抱着和泉守的围巾,一手扶着座椅轻轻感叹出声。
“他们俩啊······”和泉守的声音柔和了下去“你都不知道他们之前有多看不惯对方,别人那是有什么不爽的打一架就好了,再不济就打两架,他们从小打到大也还是不爽。自从加州辍学了之后,大和守那小子没人和他争了才稍稍安分。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他两联合起来揍人,哈哈哈。”

堀川开始脑补三人威风凛凛的打架场面,虽然和泉守在他心中是很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补的场面中大和守和加州更暴力一些。“兼先生打架的样子实在很难想象呢。”堀川放弃挣扎,不再脑补。

“国广你就别笑我了。”

“嘿嘿,为正义出手的兼先生一定很帅气。”

“······”

 

身边有着这样的朋友,从事着自己喜欢的工作,经过一天的交谈,堀川感觉自己好像有深入认识了和泉守,但是某种莫名的距离感又越来越强烈。

回到家洗漱后堀川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杂志苦恼着,想起今天早上和泉守就是坐在这里等他的,这张不起眼的椅子好像有了不得了的价值。

一阵寒风从窗边吹来,堀川打了个冷颤,他回过头去,发现窗子没关。他有点奇怪,房间里是有两个窗子,平日里那个窗子他不会打开的,因为对面就是学生公寓,开着窗对着别人不礼貌,也算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会不会是哥哥进来过,堀川这样想着挪到了窗边,入夜阴森森的有点瘆人,堀川不禁提了心。

他向窗外探去,对面的窗前有一个显眼的黑色身影,堀川有些不可置信地向前探身,那个身影逐渐清晰,“兼、兼先生?!”

和泉守站在窗前朝他招手,两栋楼的距离约莫十米,两个房间就稍远一些,但是喊话的还是能听到的,只是现下夜深了,动静太大吵到别人休息是很不好的行为。和泉守做手势,指了指自己的窗边,然后拿起一个小杯子,杯子上连着一根线,那根线连接的另一端是堀川的房间。

堀川惊奇地低头,发现有个一模一样的塑料杯子躺在那里。他连忙拿起来,他以前见过别的孩子玩这个,叫做传声筒。

他看见那边的和泉守已经准备对着杯口说话了,他连忙将杯口贴在耳旁,和泉守的声音低沉略显疲惫“我这边还安不了电话,但是又很想和国广说话,嘿嘿,我聪明吧。”

堀川有些哭笑不得,他对着杯子说:“兼先生你就住对面怎么也不告诉我,还有,这个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就不要纠结这么多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哈哈哈。”堀川有些无奈“浪漫不是这么用的吧。”好像他明白今早和泉守一大早就来找他的原因了。预感到两人可能要聊蛮久的,堀川就顺势坐在地板上,那边的和泉守见了嘱咐道“地上凉,记得拿个毯子。”堀川乖乖照做“兼先生快要赶上我的管事性格了。”“我管我关心的人我乐意。”和泉守说得理所当然,敏感的堀川抓住了关键词,关心的人,他在心里念叨着,嘴上却不知作何回应。两人沉默了一会,堀川听到和泉守郑重其事地深呼吸然后开口:“国广,我有事要对你说。”

“好,我听着。”堀川坐直了身,他现在的角度并看不到和泉守,简陋的设施传来的声音显得不那么真切。他好像能预感到和泉守要说的是什么,那颗满怀期待的心脏雀跃地跳动,堀川的呼吸也跟着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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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堀 | 海水星斗(一)】

(大)学生设定

模特兼×粉丝堀(occ绝对有!)

纯虚构背景,真有巧合也认了······

正文:

列车拉着冬天需要的煤炭行驶在大陆的边缘,从这里眺望去可以看到坐落在海洋中的那座城市。

星之城的四周是蔚蓝的海洋,从这座城市的南边逆着洋流行船而去可以抵达最近的陆地,由于贸易的来往频繁,这座城市的南边也成了最繁华的地带。

城市的北边是高地,有着丰富的森林资源,那里也是这座城市人口最稀少的地方。

城市的东边是外来人的聚集地,西边是本地人的天堂,为了显现平衡的审美原理,人们集资在城市的中央修建了一个钟塔,随之而来的是中心广场跟着发展起来成了一个繁华的小镇,这个中心点成为了重要的枢纽,每天都要接待来自城市东西南北的人。

钟塔正对着的路延伸下去是一条石砖铺制的小巷,巷子的尽头是一家老字号的面包店,面包店的旁边错落着几栋学生公寓,许多外来的学生每天早上骑着自行车叼着面包去到南边的学校上学。

 

“堀川,我要两个法棍。”

“好的。”清亮的声音响彻在这间小小的面包店里。

这间老字号面包店叫国广部屋,如今由大儿子山伏国广和二儿子山姥切国广管辖,老幺堀川国广还在上大学,平日里也跟着打理店里的事物。小镇的人们都认识国广家,每天早上烤面包的飘香就源于这里。

国广部屋为了方便镇上的老人特别推出了周末送货上门的服务,每个周末都能看到国广家的老幺骑着自行车利索地穿梭在小镇的大街小巷里。老人们都很乐意接待这个笑得比蜜糖还甜,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好”的孩子,今年的冬天也因为堀川而变得暖和了不少,老人们亲切地说。

 

一个周末,堀川送完货回到面包店,发现隔壁的一栋学生公寓楼下聚集了不少人,秋假即将结束,新的学期就要来临,又会有一批新的学生入住到这几栋公寓中,堀川从小到大见的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只当是人群聚集并没有什么,将自行车停到后屋的仓库里,便又绕回前门准备进到面包店里。

不料人群堵到了面包店门前,这让堀川有些为难,只得一一道歉挤出条缝钻进去。
“呀,真对不起!”堀川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不想还是给撞到人了,准确地说因该是被人给撞到了,他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对方身材高挑,足足高了他两个头呢,戴着一副墨镜,穿着棕色的大风衣,修长笔直的双腿很是惹眼,如墨的长发垂在身后,“不好意思,是我撞到你了,你没事吧?”

堀川定睛一看,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圆了双眼,他就差点尖叫出声了,对方见他这般反应,立马抓过他的手臂一同闯进了国广部屋。

说是闯不为过,店里的人不多,山伏国广出去进货了,只有山姥切国广一个人在忙活,见到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高大的人拖着自家弟弟进门来,山姥切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眼神犀利地剜向对方。

堀川双眼放闪地盯着对方,山姥切感受到了情况不太对,动作利索地给最后一位客人结账,好声好气地将客人送出去,正打算询问对方怎么回事,堀川先开口了“兼先生!”

 

——小镇在前几年开了一间书店,老板是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子,常常打扮得很靓丽,对,用靓丽妖娆来形容毫不为过,他的好看不是用性别能分辨的,每天都能看到他像招牌一样坐在收银台前打磨那抛光得很闪的指甲。

那时堀川高中二年级,放学回家的途中有空就会进到这家书店去看看书,某一天,毫无预兆的他就被一本杂志上的男子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夏日旅游宣传期刊,那名面容俊朗的男子身体正面向着微波粼粼的大海,他回过头来对着摄像机邪魅一笑,海风肆意地吹着他狂傲不羁的秀发,在对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的瞬间,堀川感到心脏仿佛都漏跳了几拍,他急忙翻看杂志,想看看内页还有没有他的照片。

店主见这位常客今日如此激动,不由得给他解释“是不是很帅,这是刚出道的小伙子哦,叫和泉守兼定,在大陆的那头他的人气可火爆了,不知道在这个岛城能不能掀起一阵风波。这样我就能赚一笔了哈哈哈。”

和泉守兼定,兼先生,兼先生,想着这么叫会比较顺口,在堀川无意识的时候便喃喃出声了,像背书一样在回家的路上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那本杂志被他爽快地买了下来。那天,他顺着海洋眺望去,隐隐约约能看到那头的大陆,那时,堀川第一次有了想走出这座岛城的念头,他想去见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就觉得和熟悉,很渴望能与这个人有所联系。

然而这一天就这么如约而至了,不给人任何准备,带着点惊喜,让人焦心。

 

眼前这位被唤作兼先生的人摘下了墨镜,山姥切看着这张脸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出来具体在哪里见过。

“好险好险,人太受欢迎也会有些困扰呢。”和泉守笑笑,“堀川,他是谁?”山姥切问。

来人先回答了:“我呀,我就是那集美貌与实力于一身、红遍大江南北、走在时尚前沿的人气模特和泉守兼定!”

似乎是为了印证和泉守的话,堀川很给面子地喊了声“兼先生!”

模特?山姥切回想了很久,恍然大悟,怎么说他眼熟呢,家里的每本杂志期刊都有这个人的照片。眼前这个人正是堀川膜拜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象?不对,偶像?对,是偶像来着。

“哝,小子,看在你这么热情的份上,我就给你多签几个名当做福利吧。不过真的很少见啊,我竟然还有男粉丝,嗯,肯定是我太优秀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所谓的名人会出现在自己家的店里,山姥切此时只想拖走自己弟弟,然后说堀川你清醒一点!想归想,他不会干涉弟弟的兴趣爱好,只要不受到伤害,怎么开心怎么来。

只见堀川笑得比花还灿烂,立马溜回自己房间去拿本子给他签字。

店里只剩下了山姥切和和泉守,山姥切不失礼貌地请他做了下来并上了一杯咖啡给他,只是他好像喝不惯,小心翼翼尝了一口,剩下的便捏着一口气全数灌进嘴里,喝完还嘟嚷,怎么跟电视上的不一样。山姥切怀疑这是他第一次喝咖啡······

客人来了几个又走了几个,还没见堀川下来,和泉守似乎赶时间,对山姥切说明天早上再过来兑现诺言便匆忙离去。

等堀川从楼上下来时,只剩下那个凉透了的杯子留在那里。

山姥切帮山伏把货物卸下来回到店里看到堀川红了眼眶傻愣在那里盯着那个空杯子吓了一跳,堀川一向乖巧听话,几乎是无欲无求了,有时候父母也说想听他撒撒娇什么的,作为老幺,反而像个哥哥一样懂事地照顾着大家,所以在山姥切的印象里几乎没见过堀川哭。而此时他这副憋屈的模样可叫人揪心了。

山姥切对他这样的态度转变很是措手不及,不擅长安慰人的他只是默默上前拍了拍他后背。只是这样,堀川似乎更委屈了,“都怪我,笨手笨脚的,让人家等了这么久,都怪我······”听着他有些哽咽的声音,山姥切好像明白了怎么个回事“嗯?你是在说那个···和泉守吗?”堀川沮丧地店点了点头,山姥切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咋自己宝贝着的弟弟就这样轻易给别人掉泪去了。他没好气地传达了和泉守的原话,说他明天早上会到店里来的。

堀川有些难以置信地眨巴了下婆娑的双眼,眼底的蓝清澈透明“真的吗?”

山姥切被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去头去“嗯。”

活力似乎就这样源源不断地回到了堀川身上,“哥哥,接下来店里就交给我收拾吧,我会弄好的。”

山姥切知道堀川现在可能要做点什么分散一下多余的精力,点点头便回到里屋去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孩子的精力就这样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一早起床来开店的山伏见堀川趴在桌上睡着了,奇怪的同时正准备将他扛回屋里,山姥切拦住了他,“先别打扰他吧。”

和泉守唯一能夸的就是守时了吧,山姥切这样想着,开门的那一刻就看到和泉守跟个杆似的伫立在门前。

“早上好!”和泉守朗声道,

“早上好。”山姥切示意点点头。

“我来见我的小粉丝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家的面包真香啊,忍不住想来一个,嗯,我想想,要吃那个呢?又没有推荐的?”和泉守跟在山姥切身后叽喳着进门。

山姥切眼神凶狠地朝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和泉守懵逼地看着他,山姥切指了指趴在柜台上的堀川眼神示意和泉守“你知道怎么做吧。”

和泉守望了眼那个小小的身影,半懂的点头示意,然后轻手轻脚地挪着步子走向了他。

当你醒来的第一眼,看到梦寐以求的偶像温和地笑着跟你道早安,你会怎么想?堀川的反应很正常化,那双朦胧的眼眸眨了眨,似乎是觉得不真切又闭了回去。和泉守顿时有些挫败,他想找山姥切求助,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对方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无果,和泉守开始细细端详眼前的人,细腻得不见毛孔的皮肤在暖光下散着淡淡的光,安详的睡颜像个孩子,细密的睫毛垂下阴影,压在手臂上的脸有些红,手臂上也有睡痕,和泉守想,这么注重形象的他要是醒来看到自己一副糟糕的状态,又该懊恼了吧。

果不其然,堀川似乎真的感受到了旁人的存在,下意识忽的就瞪开了眼。

“哟,早呀。”

“兼、兼先生?!”和泉守点点头,伸过手去拿他压在手臂下的那本杂志,看到那个封面的时候,和泉守有些讶异“哦?这不是我刚出道的作品吗?只签这个吗?”

“嗯!是的!”堀川很紧张,和泉守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和泉守顿时起了玩心,他将杂志扬起与自己的脸平行,表情与封面上的他同步,另一空出的手朝堀川伸出做邀请姿势,不忘问一句“一起来吗。”

“······”

撞见这一幕的山姥切差点将手里托着的面包朝和泉守那张魅惑的脸砸过去。

“堀川,待会还要麻烦你送货咯,咔咔咔。”山伏瞧见山姥切黑着的脸,赶忙把堀川和和泉守两人推搡进里屋。

 

“要签在哪里呢?”和泉守从大衣的内衬口袋里掏出笔,“签、签封面可以吗?”堀川显得小心翼翼。

行云流水般的,和泉守洋洋洒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堀川灿烂地笑着接过杂志,郑重地九十度弯腰鞠躬道谢,然后像看待珍宝一样盯着上面的人和字。虽然狂热的粉丝见多了,只是眼前这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人很想去回应他的那份喜欢,和泉守好像稍稍能体会到粉丝的心情了。

“你不是还要去送货吗?我和你一起去吧。”堀川惊魂未定,和泉守补充道“我刚到这个镇上,对这里还不熟悉,就当带我逛逛吧。”

 

国广家只有一辆可运行的自行车,坐在后座的堀川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个,兼先生真的没问题吗?”堀川第一次质疑起自己偶像。

和泉守有些把握不住车身,一摇一晃的向前挪着,要不是又那双强有力的长腿撑着,保不准就要倒下去了。“可、别小瞧我啊,国中三年我可是公路霸王!”堀川提了提手里的面包,有点重,“国广你就告诉我怎么走就好了。”

“嗯,嗯?”堀川似乎没听清,和泉守顺势停了下来,回过头道“我说你告诉我往哪个方向去就好了。”

堀川白净的小脸染上了丝丝晕红,他有些激动“不是,兼先生你刚刚叫我什么?”

“哦。国广啊。怎么了?不能这么叫吗?”

“不不不,倒也不是。”倒不如说超开心的,被这么叫,是不是说明彼此的关系有点近乎了。

“那么,走咯!”自行车飞速行驶在小巷里,由于是石砖的道路,速度一快起来就免不了要颠簸,加上和泉守车技并没有多好,好几次差点控制不住要栽倒,但是两人并没有要放慢速度的意思,反而享受速度带来的凉风刮过脸庞令人神清气爽。

周日的清晨,远处的街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汽车无精打采地行驶着。匆忙只是属于和泉守和堀川两人的。

“呀,堀川今天也这么早啊!”

“是的,三日月先生,这是您订的面包还有糕点。”堀川检查着手上的单子,确认无误后便将装好的货物恭敬地递给他。

三日月亲和地笑着接下,“哦呀,这位是新的助手吗?”三日月注意到身后挺拔的和泉守,“啊?!不、不是的······”堀川小脸一红,嗯,怎么解释呢?朋友?偶像?仰慕的人?堀川用余光瞥向了站在右后方的和泉守,和泉守一个跨步就与堀川并排了,他热切地打招呼“早安,我是刚搬到这镇上的和泉守兼定,今后还请多多关照,当然,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不要客气。”

镀金的光线倾洒在和泉守身上,从堀川背着光的角度看过去,那张好看的脸一半在光环的照耀下,另一半隐匿于阴影中,那是一种高格调的美,堀川想,要是有摄影师在身旁,绝对不会放过这么精致的画面吧,说不定这又能成为某个畅销杂志的封面呢。

“国广你说对吧?”和泉守探过头来问,堀川看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赤裸裸了。

“啊?!嗯!是的!”堀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对方看好像有点不太礼貌,他赶忙补充道“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不要客气。”他重复了一遍和泉守的话。

三日月依旧笑眯眯“真是热心肠的好青年。正好我有事需要帮忙呢,能不能劳烦你们帮我换一下灯泡呢。客厅有个灯泡坏了,老年人手脚不太利索,晚上视力也不太好,请人来维修也不懂怎么请,”如果你们能帮忙的话真是太感谢了。哈哈哈。”

“小事一桩,就交给我吧。”说着的同时,和泉守撸起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不过这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这样吧,堀川你先去把货都送完再回来找我吧。”

“咦?兼先生真的可以吗?”堀川开始了第二次怀疑自己的偶像。

和泉守佯装生气地摆了张臭脸,伸出手戳了戳堀川的额角“啧,怎么就不能信我呢!”力度并不大,堀川不满地揉了揉额角“好好好,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回来!”

说完,堀川踏上那辆熟悉的自行车,眼神中带着点不舍与担忧,在和泉守眼神的催促下离开了。

“你们看上去感情真好,应该是认识了很多年的伙伴了吧。哈哈哈。”三日月转身进屋,邀请和泉守一同进去。

和泉守脱掉外套“嗯,确实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伙伴。哈哈哈。”

“嗯,甚好甚好,哈哈哈。”

 

今天,镇上的老人们发现堀川比以往都要有活力,有活力就表现在急匆匆地问好送货后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往常喜欢和堀川唠嗑的孤寡老人们不由得更加孤寡了。

太阳渐渐隐去,淡淡的乌云闲散地聚集在一起,温度也低了下去,再回到三日月先生的住所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三日月先生您好,我是堀川。”他按了门铃后乖巧地站在门前等着,有点意外,来开门的是和泉守,堀川有些惊讶,“兼先生?”

和泉守靠在门边上“这么惊讶做什么,不是来找我的吗。”

“诶,这个、不是啦!”堀川窘迫着,和泉守见他努力组织语言的模样很是可爱,双手捧上那张在冷风里穿梭而冰凉的脸蛋“天气冷了,鼻子都冻红了,下次该带围巾出来。”

堀川下意识地怒了怒鼻子,和泉守的手很暖和,应该是在室内待久了的缘故。感受着他手心里的温度,堀川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他简直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个人,他们,又该是以怎样的姿势站在这里啊!

“哦呀,堀川君来了,要不要进屋喝个茶再走,我刚好泡了茶。”三日月从里屋走出来。

“不,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有事,这就先走了,下次见!”和泉守迅速揽过堀川的肩,朝三日月礼貌地鞠了个躬便牵过堀川的手走了。

 

方才阴下去的天飘起了点点白雪,在和泉守的提议下两人决定步行回店里。街道上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这是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一些精力充沛的孩子穿梭于大街小巷欢呼着,似乎期待着冬天这场盛宴的到来。

于咖啡馆享受片刻宁静的人们也纷纷望向窗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感受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对了,兼先生,您说要在这个小镇住下,真的吗?”两人走到了坡道,再往上走便能到达视野开拓的展望台,那里能看到更远的海和陆地。

和泉守望着前方的路思索道:“嗯,真的啊。不过,我以为我搬来的那天够轰动的了,结果你不知道啊!”

堀川愣了一下,在这个通讯并不发达的时代,就温饱的人家家里顶多有个座机,而他也都要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见到的和泉守,又是在哪里见到的和泉守,“这么说来······搬来学生公寓的新人是兼先生?!”堀川再次被吓到了,自己仰慕的人就住在自己旁边,这是何等幸福的事啊!

两人已经登上了展望台,视野一下就广了,点点的落雪还在继续,光线却比刚才充足了些。堀川的双眸闪着亮光,和泉守能读出他眼里的满足。他好奇着“你就这么喜欢我?”

堀川被问得这么直白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嗯······嗯!”

堀川躲开和泉守的视线,望向另一头的大陆,那是他这两年来所向往的地方。“一次偶然中看到了兼先生的写真,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真好看。然后就想更进一步了解他,之后断断续续看了关于兼先生的报道和采访,就会发现兼先生不仅人长得好看,个人的见解也很深刻,有理想,有志向,努力奋斗着,让人忍不住向往。怎么说呢,就是价值观很契合吧,让我觉得,不管多难的事,只要是这个人就一定会办到!”

堀川顿了顿“嗯······最重要的是兼先生比我小,见识与经历却都比我广,就觉得······更加仰慕了······”

和泉守浅浅地笑着,也不说话,也不做动作,就静静低看着堀川,气氛变得有点诡异,堀川着急得跺脚,一手附上了双眼“天,我都说了什么!”

和泉守轻轻笑出声,“该、该回去了!”堀川只想快点溜走,慌乱的步伐越走越快,和泉守在身后推着自行车追“国广,等等我啊!”堀川头也不会喊道“您腿长,能追上来的。”

“国广你在害羞哦。”

“没有。”

“国广我能不能蹭你自行车去上学。”

“您请便。”

“那好,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堀川只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了,眼见着和泉守就要追上来了,他拔腿就跑。

 

学校是每年三学期制,冬季到春季是第一学期,春季到夏季第二学期,夏季到秋季第三学期。

和泉守第二天果然一早就在楼下等着了,只是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位个子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清秀男子,

“国广早!”和泉守精神饱满,

“国广早!”那个男子学着和泉守的口气打招呼,还没等堀川应声,和泉守毫不留情地朝着那男子头上就是一个爆栗,“国广是我叫的!”

男子回给他胸膛一拳“再敲我头让你首落死哦!”和泉守吃痛“靠!大和守你还真下得了手!”大和守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回过头对堀川道“你好,我叫大和守安定,这家伙发小,被和泉守从遥远的大陆那边骗过来的,请多多指教。”

堀川觉得这人很有趣,自己自国中起就是学校剑道部的核心成员,看大和守刚刚的身手,想必也是身怀绝技之人,他恭恭敬敬地回应“你好,我叫堀川国广,星城大学二年级,请多多指教。”

大和守用手臂捅了捅和泉守“你小子不得了了啊,竟然撩到了同校学长!出息了!”

和泉守赶忙拉开与他的距离,这家伙捅人力道也不是盖的。“什么叫撩啊,这位呢,是我的小迷弟,我钦点的,不准欺负他啊!”

大和守跨上自行车“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和泉守最能撩,连路边的野花花。都能给你撩开了。”

和泉守不乐意反驳“我那叫花见花开!没见识。”

堀川见两人怼得自在,和泉守这样据理力争地挽住颜面,有些孩子气又很可爱,原来偶像的日常是这样的。

“堀川君你别跟他,这人就是个不正经,你上来,我载你去学校。”说话的同时,大和守已经抓过堀川的手臂往自己这边拉,如此盛情,堀川不好拒绝,他知道大和守嘴里和泉守的不正经是开玩笑,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和泉守,“唉,国广你别听他的啊!别走啊国广,你不在我骑车没有安全感啊,国广!靠!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得意地朝身后的和泉守比V,载着堀川稳当当地往南边的大学骑去。


后话:定个小目标,更个小长篇,希望以此能督促一下自己,不要惰怠。

于此,感谢您的阅读!


【土方组 | 故事大王】

日常练笔,好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阅读随意就好,请尽情吐槽。

一、

雨后的山林绿得格外显眼,灰蒙蒙的空气中分不清是水还是烟,挺拔的松树时不时落下点点雨滴,啪嗒地击在下方的草丛里滋润着肥沃的土壤。

和泉守小心翼翼地淌过泥泞的小道,神色凝重地握紧了手里的枪。

这是升任考核的最后一天,对方还有两人未被淘汰,自己已经孤立无援。就在刚刚,堀川为了给他打掩护而自投罗网,和泉守有点懊恼,他这时候并不希望堀川贯彻那“助手”的原则。

烦躁地揉了揉脑袋,沉重的眼皮底下那双青葱的眼眸尽显疲惫,他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高度警觉的神经似乎下一秒就要断开一样。

和泉守抬手附上双眼,微微喘着气,头脑在快速地整理离开山林的路线,只要突破最后一关从这里出去,那他们组还是能赢的。

视线再次定格于眼前的画面,和泉守迈开沉重的步伐再次踏上了那条泥泞的小路。

 

“兼先生好巧哦,又能在一起学习了!”和泉守记得刚进到这个军营的第一天推开宿舍门就看到堀川笑得很开心地等着他。

他没有直接升学而是选择来参军的事只有他哥歌仙知道,战争当前,参军无疑是送命,所以他先斩后奏溜到了军营再做下一步打算。

对着堀川那天使般的笑脸,和泉守有了些愧疚,两人一直以来形影不离,其实也没什么好满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泉守觉得自己该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他也是有出息的人,不仅仅只是平日里他自夸那样的强大。所以他没有和堀川解释什么,他知道堀川体能不是很好,如今也毅然决然跟了过来,绝对是因为他!这一点和泉守无比肯定。

堀川似乎能看清他所有的想法,所以不需要他解释什么,两人还是照往常那样相处,好像没什么改变,却又好像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刚开始在军营每一天的体能训练都很痛苦,他身子结实耐打,勉勉强强也过得去,反观堀川就显得很吃力了,繁重的任务压在个头小小的他身上怎么看都很艰难,但他只是喘着重气不吭声地努力着。

 

每每和泉守都会等到堀川完成训练再去吃饭,也因为这样那家伙总是一脸抱歉得要哭的样子望着自己。有时候剩下的饭菜不多,和泉守就是自己挨一下饿也会把自己的份让出去并督促堀川每天吃完定量的饭。

而在那之前,堀川上学做便当总会给他多带一份,在长身体的时候和泉守吃着两份便当吸收着充足的营养,不负众望地达到了那个高度的海拔。

 

他们的组的组长是人称鬼之副队长的土方岁三先生,纪律管得严,平日里的训练也会悄悄比其他组多那么一两个组合。土方先生倒也不在意那群孩子在背后是怎么骂他,他是用实力说话的人,只要有人能在实战上打败他,那可以减轻日常练习,考试也照样给过。

但是在见识过组长实战演练的之后,有挑战想法的人都纷纷退却了,唯独和泉守除外。

初生牛犊不怕虎,和泉守扬着有些中二的言语对土方岁三发起挑战。很显然的,一场闹剧以和泉守的惨败收场,不过他倒引起了土方的注意力。

 

组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土方先生最喜欢讲故事了,但是,这位糙汉子并没有什么侠义柔肠,讲的故事那叫一个烂,而和泉守就经常成为这个听故事的倒霉蛋,那天的惨败后,和泉守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听着他讲故事,那次的经历和泉守这辈子都不会忘。

那次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从前有座山······”

撑了好一会,和泉守忍不住服个软请求换一个故事,土方很通情达理地换了“从前有个军营,军营里有个组,组里的组长在给小组员讲故事,讲的是从前有个军营······”

下一个俯卧撑,土方就讲一个故事,讲完了和泉守才能起来,然后撑着,再听一个故事,听完了才能下去。

那天开始,和泉守立誓总有一天要让土方也听他讲故事······

 

二、

在之后的训练中,土方总会把最难的任务丢给和泉守,做不好的时候就会遭到土方无情的批评。当然,强大如和泉守,他是不会让土方得意有空来嘲弄他的,每回的任务和泉守总是不要命地去完成,也是这份气魄和毅力蹴就了他成为组里的杠把子。

而彼时队里让土方欣赏的另一个人就是堀川国广了,这孩子刚进来的时候,连个沙包都扛不动,个子娇小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好人家环境里养出来的,土方也没指望他能待多久,恰恰是这样一个人,总是给土方意想不到的进步。

 

堀川体能不行,但是冲刺力很足,身体灵敏度也很高,好好培养的话将会是个暗杀小能手。叫人头疼的就是这孩子对和泉守很是死心眼,说什么也要跟在他身后,看在他和和泉守默契度极高的份上,土方也随他们去了。更多的时候,土方会偏袒堀川多一些,就算有些心怀不轨的人给他打报告说和泉守替堀川完成课业任务什么的,土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实在不行的时候,一面说着回去好好教训两人,一面私下里打发了两人再自己动手帮忙······

 

这样磨蹭着磨蹭着,两年过去了。盛夏的六月,军营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升任考核,有幸能通过考核的人直接上交政府,以后就是吃政府的饭了。这回轮到了他们这一批人接受考核。

考核前一天,土方叫来了和泉守和堀川两人,语重心长地对两人嘱咐了好长的话。说什么要好好努力啊,报答国家啊,如今时代不似从前了,未来就靠你们了······那天,一向看似成熟稳重的堀川流泪了,一向看似没心没肺的和泉守只是紧紧皱眉。

 

军营里的那片小小的天空狭隘得令人生厌,枯燥的训练过后唯一的慰藉就是抬眼望一望这无趣的夜空。考核的前一天晚上,和泉守和堀川偷偷溜出宿舍,来到训练场上漫无目的地瞎逛。堀川指着那片黑压压的天说起了什么天狼星的故事,和泉守笑他什么时候学起了土方先生讲故事,堀川回他说兼先生你不就是喜欢听故事吗。

 

整装准备出发的时候,土方简单地讲明了考核规则和注意事项,计时一开始,考核便进入了倒计时,身旁的人纷纷扎进远处的密林里,和泉守和堀川却迟迟不肯出发,就在等着土方给他俩说什么,果然最后土方耐不住性子了“你们两个兔崽子,最后时刻了还不给我争点气,愣着干嘛?冲啊。你们时间很多是不是,还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再走!别以为我会挂念你们,我才没那个精力去想这些无聊的事。”

和泉守和堀川相视一笑,这才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身后的土方望着他两渐渐模糊的身影风轻云淡道:“好好干。”

 

“把你身上的装备卸点下来。”和泉守吩咐道,堀川斟酌慢慢卸下肩上的那份重担“要丢弃一部分吗?”

和泉守接过抽出一部分塞进自己的包里“丢什么丢,你是嫌给多了啊?”

意识到和泉守想做什么,堀川连忙阻止:“兼先生不可以这样!”说话的同时他上前抢过包袱。

和泉守一个侧身扬起手中的包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邪邪地笑了笑“好了,国广,我们已经落后很多了,再不动身就该出局了。”

堀川皱着的眉头像是要拧出水来“兼先生······”和泉守收起嬉笑的模样难得正色道“国广,一定要和我一起走到最后。”

堀川望着他宽厚而坚定的背影莞尔,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意气风发让人忍不住敬仰。

 

不愧是政府的考核,难度和在军营里面的不在一个等级,这片山林在之前的训练中进来过一两次,说不上熟,基本的方位还是摸得清的。一共接受考核的有三个组,考核时长为三天,第一天的晚上,第一组便全员被淘汰出局。身为第三组组长和泉守深深感受到了此次考核的严峻便更加绷紧了神经。

深谙和泉守心思的堀川很想给他点安慰说些好话,但是看上去似乎他比和泉守还要担心,说到最后反而成了和泉守在安慰他。

 

第二天一早,第三组便加入了战斗,这是一场人与智能机器人的对决,只有将所有据点的机器人全干掉才能破关。人类的身体和机器的身体硬碰硬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尧是堀川身手再灵敏也敌不过机器人的速度。

背后挨了一刀时,堀川望见和泉守竟不顾命地冲上前与敌手正面对抗,这一举动把堀川卡在喉咙的血都给吓了回去。

 

好在那敌手之前和堀川相斗耗了不少能量,加上和泉守的全力一击,这才完整地解决掉了。责备的话还未说出口,堀川就被动作有些粗鲁的和泉守搂进怀里。牵扯到后背的伤令堀川疼得憋出了眼泪,贴着和泉守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狂乱跳动的心脏,搂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堀川忍不住轻轻笑了,他都不知道原来和泉守是这么紧张他。

 

“兼先生······”堀川气息有些微弱,和泉守恍了下神“国······国广······”堀川知道可能这回真的吓到他了,“我没事的,兼先生,你先冷静下来,先轻轻松开我好吗。”和泉守微愣着,那双坚实的臂膀稍稍松了些,这回的动作轻柔了些,堀川忍不住轻轻松了一口气,“好了,接下来能不能麻烦你从装备包里把那个紧急医疗包拿出来?”

和泉守一股脑地将包里的东西全给倒了出来,堀川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像个孩子一样,明明之前都训练过那么多次了。

 

堀川正打算接过他手里的药粉和绷带却被他轻轻推开了“背后的伤你不好处理,交给我吧。”堀川只得点点头,宽厚炽热的手掌动作轻柔地替他包扎。他的思绪不禁游离,在军营的时候和泉守就经常受伤,高大的人自然也有他自己的烦恼,比如那大长腿常常无处可放,一脚扫过去的时候拉出的弧线都比一般人长,当然,收回来的速度也慢,拉低了他整体的敏捷度,接到隐秘任务的时候也总免不得委屈自己一直猫着腰曲着腿的。

也因为这样,和泉守受的伤总会比别人多,就算队里能安然完成任何,和泉守也不会舒坦。刚开始堀川还能精心地给他呵护包扎,之后训练任务重了,和泉守很自觉地开始学自己包扎,队里也有相应的课程训练,只是马马虎虎的和泉守总是得过且过,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反正伤总会好的,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和泉守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双巧手,他已经尽最大努力给堀川处理伤口了,瞥见他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和泉守知道这家伙很疼,却又很能忍。

 

三、

“接下来就交给我和其他组员就好了,国广你乖乖跟在我身后,不要妄图有什么动作。”和泉守一本正经地吩咐着,他怕堀川多想,忍不住加了句“这是队长的命令!”堀川只得无奈点头。

靠着他敏捷的身手,堀川能躲开大多数的攻击,只是再怎么样,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很多人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更别说兼顾一个伤患堀川国广了,至始至终,只有和泉守不畏余力地护着他。

 

考核的第二个晚上,第二组剩下三名队员,而第三组只剩下了和泉守和堀川。

几乎是一天灭一个组,这份危机感深深刺痛了和泉守的心脏。出发前土方的语重心长还历历在目,政府那边比较支持将机器人派上战场,毕竟战场不需要所谓的人类情感,受伤了淘汰就好,不需要其他的救治。

他告诉和泉守,进军营的目的不是做好一名军人上战场,而是作为一名公民去终结这场战争。新时代会到来,在此之前,必定要经过血的牺牲和洗礼。

和泉守恍然大悟,这就是他所追求的信念······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赢得这场胜利,去实现土方先生的理想。”考核的第二个漆黑的夜晚,和泉守与堀川相互依偎着,他们能看到山脚下的灯火通明,也能感受到远方战场的哀鸿遍野。

堀川假寐着靠在和泉守肩头,感受着和泉守平稳而沉重的呼吸声,堀川做下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帮助和泉守达到他的志愿。

深夜,突发了一场狂风暴雨,浅浅的洞穴接连不断地溅进冰冷的雨水,睡梦中的堀川被冻得一颤一颤的,守夜未阖眼的和泉守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清晨将至,雨才滴落而息。

 

和泉守顶着厚重的黑眼圈收拾包袱,堀川蹲在水洼旁看着水里的映像发呆。最后一天了,谁都没有先说话,山林里传来清脆的雀鸟声,空气里混杂着泥土与植树的气味,令人舒爽不少。

“国广,该走了。”和泉守背上包,堀川站起身来,笑着应声:“好的!”和泉守有些恍惚,似乎他们准备出行去春游,国广脸上的满足就像以前他将苹果糖递给他一样开心不已。

他不由得松懈了点,就像堀川常叨叨的一样,苦着脸好运会跑的。不开心的时候,就创造开心。

 

“Ka~nesan”堀川跟在和泉守身后叫唤着,和泉守转过身一手搭在他肩上将他忘自己怀里带,空出的另一手不留情地揉上那乖巧的脑瓜“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堀川只呵呵的笑着,没有回他。每次堀川一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就会这样甜腻腻地喊他,上一次这么喊他是在最后一次校园文化祭的时候非要他登台演奏,说什么兼先生唱歌很好听的,大家肯定会喜欢。最后还是被一句“帅气又强大的兼先生最棒了”给虏获了。

堀川果然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堀川,温柔体贴,隐忍强大。

 

当敌方十几人渐渐靠近的时候,堀川将手中的匕首对准了他,和泉守满脸的震惊错愕“国···”“闭嘴!”堀川发火的样子和泉守是不会忘记的,只是堀川将自己当陌生人的样子,和泉守再也不想看到。

敌方止步在不远处,似乎也被眼前的情况给整懵了,指令人应该在觊觎着现在的场面,然而他们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兼先生你现在走,离开这里,不准回头!”和泉守觉得自己还是能打得过现在的堀川的,他很想一脚踹过去问他你是不是傻了。但是此时堀川眼底是少见的认真,他决定退一步“国广,你准备做什么先告诉我,不要冲动。”

 

堀川摇摇头“兼先生,请你答应我一件事,绝对,绝对要冲出这里!”话语落下的同时,堀川的匕首向他挥了过去,和泉守猝不及防后退,堀川快速出击步步紧逼,一路将他逼到了个小坡上,身后的敌军意识到了堀川的意图连忙冲上来,堀川得意地轻挑嘴角,一手将和泉守推下小山丘,随即转身从腰间掏出配备的手枪直直向那群钢铁发弹。

 

滚下山丘的时候,和泉守只听到子弹打在钢铁上的碰击声,那群人不会死心,围攻堀川的同时还是派出两个兵力一同进攻山丘下的和泉守。

坡道很缓,被雨滋润过的泥土还有些松软,草丛上挂着的露珠被和泉守给蹭了去,缓过神来时望见两个笨重的机器人也跟着滚了下来,他镇定站好掏出手枪对着他们胸前芯片的位置连续开枪,似乎是在发泄胸中的怒火。

当他微微喘着气垂下手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他看不到敌军,更看不到堀川。

 

路的尽头是一个小木屋,和泉守诧异,自己竟然这么好运,这么快就找到了终点。还在犹豫的时候,一颗子弹飞了过来,与和泉守的手臂擦肩而过,留下一道血痕,和泉守跳脚“啊呀,果然没到最后一秒都不能大意啊!”

和泉守面无表情地望着对方,“原来只剩你一个了。”这回的对手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人,而是仅有几面之缘的第二组组长。

和泉守放下手枪,“哦?打算赤手空拳搏击?你哪里来的自信?”

和泉守甩了甩他那头葱郁的长发“大爷的自信你学不来。”

 

早对和泉守的酷炫狂拽有所了解,实际上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上去揍他一顿,不过,打不打得过就是另一回事了。

出其不备的,和泉守一脚扬沙,在对方暗自爆粗口的同时和泉守已经飞踢了过去,一声枪响划破空气,和泉守有些侥幸地拍拍胸脯“哎呀妈呀,好险好险。”

对手脸朝地摔了下去,手里的抢也被甩出了老远。

一击命中,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和泉守确实赢过了他。

只要走近那间小屋拿到勋章就胜利,不知为何,在抵达那道门的时候和泉守脑袋眩晕,撑着最后的意志推开门的时候,眼前一黑他就倒下去了······

 

四、

“那时候的兼先生可帅气了!”

“国广你不要说了。”和泉守觉得有点羞愧,就差一步就完成使命,却在紧要关头累趴了这种事,他不想承认。醒来后堀川跟来访的土方报告情况,一如既往神采飞扬地夸赞着和泉守,土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直觉告诉他,这时候的堀川说的话还是不要信的好,参杂的水分太多了。

“你看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得了得了,我听你吹够了,他醒了你就跟我去找军医换药吧。”堀川乖巧地点头,和泉守无言地望着他们离去,堀川身上肉眼可见的地方都绑着绷带,那张瓷一样的娃娃脸也有不少划伤,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有也无所谓,那是自己护得不够周到,应该加倍呵护他才是。和泉守都不敢想堀川是怎么从那十几个机器手里逃出来的。

 

夜里,堀川辗转反侧睡不舒坦,隔床的和泉守白天睡够了夜里也睡不着,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发现对方同自己一样苦恼着,不由得相视一笑。

书桌上还放着土方先生留的故事书,据说那是土方先生的心血。“明天土方先生就要走了。”堀川望着窗外喃喃,政府征召又一批实战家上前线指挥,堀川知道,很快,他们也会被政府召去,那时土方先生将不再是孤身一人,他们会追随他的步伐吧。

和泉守拍了下他的脑瓜“想太多才会睡不着。”其实,和泉守比他想得更多······

堀川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啊,困了,兼先生给我讲个故事吧,讲完我就睡觉。”

“啊?我又不是土方!你又不是孩子了,听什么故事。”
 “嗯,我要听帅气又强大的兼先生的故事!”

“我并不是在问你意见······”

“兼先生刚进军营的时候啊就很勇敢果断······”

“你别自顾自说起来啊喂!”

稀稀落落的交谈声渐渐隐去,那道光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的时候,一个故事落下了帷幕······

End

【忙碌老板的浪漫史】



根据欧·亨利短篇小说《忙碌经纪人的浪漫史》改写


老板兼×助手堀


最近看的书多了就老想激情码字,可能cp滤镜重了,看啥都是这对。这就再来存个档。


正文


某事务所员工阿珍在上午九点半的时候,看到他的老板和泉守兼定和那个年轻的助手一起匆匆进来,她那往常八卦的心不禁提了起来,锐利的眼睛闪着金光,努力捕捉隐藏在两人表情之下的蛛丝马迹。


和泉守冲她飞快地说了声“早上好,阿强。”


“······”阿珍想争辩,和泉守已经朝他的办公室冲去,仿佛要跳过它似的。紧接着,他便埋头在一大堆等着他处理的繁冗文件里。


那个年轻的助手已经在和泉守身边待了三年了,听说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和泉守挖来实习了,两人的渊源得追溯到什么时候没人说得清,隔壁部门的经理加州先生曾打趣道,他们从出生便黏在一起了。


那个年轻的助手,才华横溢,儒雅帅气,办事能力高效,群众呼声高,是超越助手存在的助手,和泉守真是挖了个好苗子回来。


要说这助手唯一不好的就是刀枪不入了吧,部门里好多年轻可爱的女性常对他暗送秋波,但不知这位助手是一心只有工作,还是眼里只有老板,真真是一切为了公司,一切只有公司。


今天上午,助手身上有一种温柔而羞怯的光辉,他的眼睛梦也似的晶莹,他的脸颊桃花般的娇艳,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神色和追怀的情调。


阿珍仍旧有点好奇,注意到他今天早晨的举止有些异样。他不像往常那样一到公司就进入所在的套间埋头工作,他小心翼翼地瞅了瞅老板的办公室,当然,那个门是关着的,助手只微微地笑着,似乎是与里面的老板对上眼了,那份满足化作璀璨的光辉撒了一地。


而阿珍知道,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将近成了工作机器,他是这条繁华的商业街道上一个忙碌的人,每天不停息地运作着,阿珍来到这间公司时间还不长,这间公司是由老板和他最敬重的两位助理白手撑起来的,如今在这座每天不知有多少企业衰亡的城市有了一席之地。


“哦——怎么,有事吗?”和泉守只抬头匆匆望了来人,他那青葱的眼眸有些犀利。助手终于还是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离办公室最近的阿珍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发生的事。


老板桌上的文件与笔记散落混杂,平日里紧急或重要的文件都由助手一一整理好放到旁边的书架上,那个书架就像是为助手专门准备的一样,阿珍记得某次去送文件时她瞥了一眼那神圣的书架,上面摆着助手喜欢的新选组的明信片,和助手桌上那个差不多。


“没事。”助手回道,微笑着走开了。


“阿珍。”他问道:“兼先生昨天有没有对你说起另请一位助手?”


“说过。”阿珍回想了好一会,这阵子事有点多,她有点混乱,“他吩咐我找另一位,昨天下午我就通知了介绍所,让他们今早推荐几个来面试看看,现在已经十点了,可是还没有哪一个穿着制服提着公文包规规矩矩的家伙来过。”


“那么,在有人顶替之前,”助手神色飞扬说,“我照常工作好啦。”


对和泉守来说,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忙碌不堪,仿佛像早上赶的那趟电车,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今天正是公司的忙日。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电话像犯了毛病一般时不时响一下催命。人开始涌进事务所接二连三地进出老板的办公室,有的高兴,有的慌张,有的疾言厉色,有的刻薄狠毒。事务所里的员工像在一线的战士般抵命奋战。就连阿珍那不露声色的脸上也泛起了焦虑。


自然界的狂风暴雨也在公司里上演了,和泉守把椅子往身后一推,腾出身子来处理业务,忙得仿佛火烧上了屁股。接播电话,敲击键盘,雷厉风行,灵活且严肃。


正在这个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刻,和泉守穿过员工区不经意间望见了生面孔坐在空余的助理位置上,那是一位年轻帅气的小伙子,阿珍正准备介绍。


“介绍所派来的助手,来应聘的。”阿珍说。


和泉守转了半个身,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好的文件,也不知道是听懂了阿珍的解释没有。


“应什么聘啊?”他紧皱眉头说。


“应聘当助手。”阿珍说,“昨天你吩咐我打电话,叫他们今天早晨派一个过来。”


“你头脑搞糊涂了,阿强。”和泉守说,“我干嘛要这样吩咐你?国广在这做了三年,有哪里不好的吗?只要他愿意继续干下去,这个职位就永远是他的。对不起,这位先生,这儿并不需要新助手。阿强,赶快向介绍所取消要人的话,别再派人过来了。”


“······”望着和泉守匆匆离去的背影,阿珍恨不得把手上的咖啡罐子丢上去,她只得百忙中再次联系介绍所,话说回来老板最近好像越发心不在焉,越发容易忘事,虽然她的名字从就没被叫对过······


业务越来越忙,节奏越来越快,和泉守保持着他机器般的警觉度高速运转,开足马力,正确精密。言语、动作和决断都像钟表那样恰当而迅速。


将近午餐时间喧嚣才暂时平静下来。


和泉守站在自个办公室门前,一手抓着便利贴,另一手握着手机,散落的长发垂落身后,看上去应该是被烦躁的他蹂躏了不久。


屋里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抑郁迷茫的气息飘了过来,刹那间困住了和泉守。因为这股气息源自于助手,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歇息的办公室多了些人情味,隐约的交谈声仿佛叫人穿梭到了另一个世界。助手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好像就要消散在空气中,和泉守痴痴地望着那个方向,他就在那个角落,相聚不过二十来步。


“天哪,我现在就去!”和泉守脱口说了出来,“我现在就去要求他。我不明白为什么早不去做。”


他一股劲冲望那个角落,像一个落水的人捉住稻草般急于求救一样,他满怀渴望地冲向助手的办公桌。


“国广,”他匆匆开口,“我只有一点空闲时间。我利用它来说几句话。你愿意做我对象和我在一起吗?我实在没有时间用普通的方式和你谈情说爱,但是我确实爱你。请你快回答我吧。那边的文件校对又出了问题了。”


“啊?兼先生你在说什么啊?”助手嘟嚷。他站了起来,水蓝的双眼睁得大大地盯着他。


“你不明白吗?”和泉守着急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你,国广。我早就想对你说了,所以现在事情稍微少一点时我就抽空跑来。他们又打电话过来了,阿强,你让他们等会,国广你愿不愿意?”


助手的举动非常蹊跷。起先他似乎诧异得愣住了;接着,泪水从他惊讶的眸子夺眶而出;之后,他泪花晶莹地愉快笑了,一条瘦弱的胳臂温柔地环过身前人精壮的腰身。


“我明白了。”他低声说,柔和的嗓音像在唱催眠曲,“这种生意使你把什么都忘了。刚刚真把握吓了一跳。兼先生不记得了吗?我们昨晚八点还在教堂举行仪式来着。大家都在哦。”


End


改写得有点崩,感谢阅读❤

忙啊忙,不仅阿兼忙傻了,我也忙傻了(碎碎念……)


【众神乱舞之地府的石榴(上)】

存个档屯个货,自娱自乐式文笔,阅读随意就好。

 
 

再次读希腊神话的故事,发现好多神都能与刀刀对上号,自发脑洞,人物occ有!

 
 

本篇地府之神和泉守兼定×丰收之神堀川国广

 
 

一、

在那遥远的天际有一个供神明生活的仙境叫本丸,本丸的统治者叫审神者,审神者名下有许多出色的天神,比如闪着智慧之光的智慧之神蜂须贺虎彻、美得不可比拟的月光之神三日月宗近、执意首落死的战神大和守安定、本丸一枝花、爱与美之神加州清光、常常两颊通红的酒神不动行光、咔咔咔著称的大力神山伏国广、风雅挂嘴边的文艺之神歌仙兼定、自诩帅气又强大的地府之神和泉守兼定······

 
 

大部分天神生活在本丸里,时不时饮酒作诗欢聚一堂,偶尔出阵打杀扰乱人间秩序的时间溯行军,日子过得也算舒适清闲。

 
 

近来时间溯行军很少出来作祟,人间也是安居乐业其乐融融祥和一派,人均寿命延长了,没什么人死了,这就让地府之神和泉守兼定闲得发慌。生活在远离本丸且不见天日的地府里,和泉守一再以为自己被审神者给遗忘了,耐不住寂寞的他离开了地府来到了本丸仙境。

 
 

“话说你要在我这待多久啊?小心审神者治你个擅离职守之罪。”加州清光对着光欣赏自己昨天刚涂好的指甲漫不经心说道。

 
 

和泉守不为动容,仰躺在蓬松舒适的软椅上细细品尝从不动那讨来的酒,时不时嘟嚷两句歌仙写的诗。

 
 

大和守安定满载战利品破门而归,清光也不再管和泉守,急忙忙去看有哪些东西可以归入自己的囊袋。

 
 

被那边时不时放闪的两只秀恩爱,和泉守自觉没趣便摇摇晃晃地走出炫目的宫殿,想着该去哪里蹭顿饭吃好,却不料在宫殿门口一个踉跄栽了个跟斗,与此同时,远处飞来一支箭直直戳进了和泉守宽阔的背,没有预兆的,那支箭闪着粉光消散不见。

 
 

和泉守晃着脑袋站了起来,有些恍惚地往回看了一眼,刚刚好像发生了什么,疑惑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闯进了他的视线里。

 
 

对上那双湛蓝清澈的双眸时,和泉守第一次体会到了清光描述的所谓人类心动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憋在胸口欲喷薄而出,真的很奇怪。

 
 

“请问您还好吗?”他开口的声音很甜,和泉守禁不住想,清澈透明的声音就像本丸仙境后山里那股清泉丝丝润过心头,沁人心脾。

 
 

远处跑来急匆匆的五虎退:“啊,堀川先生,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直箭飞过啊?”

少年茫然摇摇头:“我没有看到,不过,您知道这位天神是谁吗?他好像有什么事。”

 
 

“啊?!啊?!”五虎退吓得后退了五步,这位眼神痴痴的不就是鬼神,呸,不对,地府之神和泉守吗!五虎退望着和泉守头上顶着的粉红泡泡,瞬间明白了。

“堀川先生,我想我闯祸了······”

堀川一脸懵逼:“什么?”

 
 

未等到五虎退的回答,堀川只感到眼前一片眩晕,天地便颠倒了过来,五虎退哭丧着脸望着和泉守将堀川扛在肩头给带走了。

 
 

堀川发觉自己好像拿错了剧本一样莫名地成了地府的“压寨夫人”。这是他显现为神的第九十九天,平日里都是他跟着兄弟山姥切国广巡视大地,今日兄弟有事找蜂须贺商讨去了,他便一个人怀揣不安地完成了任务,想着早早回到本丸代兄长向审神者报告今日事物,怎料路上遇到一素未谋面的天神倒地后踉跄而起,他关心地问候了一两句,没想到这位天神二话不说便把他给掳走了,要不是他身上那明晃晃的徽章彰显着天神的身份,堀川真要觉得自己被时间溯行军给绑了。

 
 

“那个,请问您为什么带我来这?”来到幽暗的地府后,堀川并没有多慌张,这位天神看上去不是什么坏神啊,起码,那犹如痴汉的眼神就让人对他戒备不起来。

 
 

和泉守只觉得自己现在心里眼里满满是这位少年的模样,“做我的王后呀!”

 
 

堀川这回被吓得不轻,他不禁环顾四周,看看是不是惊吓之神鹤丸先生又躲在某个角落跟他恶作剧了,“那个,天神大人,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好像第一次见吧?”

和泉守牵起少年细嫩的双手深情款款道:“管他第几次见,我就是钟意你啊!。”

这是堀川神生中第一次被神表白,还是这么直白的神,他红着脸不知所措:“天、天神大人·······”支支吾吾了半天竟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那手被他握着也抽不回来。

 
 

二、

翘了好几天班的和泉守扛着位小神仙回到地府,便开始张罗他和小神仙的婚事,平日里不嫌事多的地府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堀川坐在和泉守房里的吊椅上沉闷地晃悠着,这是他来到地府的第三天,期间他无数次拒绝过和泉守,却总能被和泉守以爱为名给驳回。

第一天他说:“我还不认识您。”

和泉守回答:“我是掌管人类生死的帅气又强大的地府之神,你叫我爱称兼先生就好。”堀川有些无奈,嗯嗯,帅气是蛮帅气的了,强大还没见识到,毕竟天神比他段位高,就当是遵从命令叫了他兼先生。

 
 

第二天他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啊。”

和泉守争辩:“我的爱就是感情啊,你很快也会爱上我的。”堀川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但是对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第三天,也就是刚刚他突然想起来:“我是男的,做不了你的王后。”

和泉守轻笑:“傻瓜,神仙不分性别,何况我爱的就是你,无关性别。”

 
 

“唉。”堀川再次叹气,侍从笑面青江送来食物示意他可以进食了,堀川一如既往地摇头拒绝,其实神仙吃不吃东西都可以的,何况他来到地府后实在提不起劲吃东西,只是奇怪每回笑面先生都会不停地劝自己多多少少吃一点,而自己一心只想着什么时候回到本丸,兄弟不见自己该着急了,给别人添麻烦很不好。

 
 

和泉守拦住了准备带着食物撤下的青江,从他手里接过食物走到堀川跟前,堀川有些愧疚地给他挪了挪位置,好方便他坐下来。对于这一举动,和泉守心花怒放,感动得都快哭了,堀川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排斥他,和泉守觉得自己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国广你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和泉守皱眉小心翼翼地问道。堀川不太敢对上他的眼神,只得欣欣然别开头望向窗外,尽管那边依旧是一片幽暗。

 
 

说实在的,和泉守是铁了心的对他好,甚至好到堀川觉得不以身相许都对不起人家了,天上人间细数珍宝一一献给他,关注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稍有什么立刻能作出反应,倒说不上反感,只是被过分对待会受宠若惊。

 
 

堀川说不清现在对和泉守是怎样个心态,或许他需要咨询一下自己的向导山姥切,“兼先生,我能回一趟本丸吗?”

 
 

宫殿里暗的很,和泉守垂下了头,都说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此刻让堀川不禁揪了一把心,“兼先生······”堀川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想要解释说回一趟本丸并不是一去不复返。可是,对上他那青葱阴郁的眸子,他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说实话,私心里堀川不能保证说还会回来,誓言什么的不敢轻易说出口,不然会遭审神者雷劈的。

 
 

“你就真的不喜欢这里吗?”和泉守像只大型犬眼巴巴地盼望着他,

“没有······”和泉守二话不说便熊抱着堀川,“我不管,你要去本丸,我也要去,我就要跟你住一起!地府我不要了!”

 
 

这么任性的话能这么轻易说出口也就只有和泉守了吧,堀川知道,神职不容亵渎,虽然还不是很懂这位天神的脾性,但是责任感告诉他忽视不得,回去应该还是回得去的,只要和他慢慢磨,至于还要磨多久就不太好说,就此回本丸的事只得再搁置。

 
 

三、

审神者最近有些头大,听狐之助说山姥切国广又来找她要堀川了,最近沉迷于肝某人间游戏刀×乱舞的审神者很是头秃,“唉,哪个混球带走了堀川啊,狐之助你去看看。”狐之助嘴里叼着油豆腐砸吧道,“您这已经是第九次问我了,都说是和泉守大人了。”

 
 

“和泉守?和泉守?是神还是人?是妖还是鬼?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审神者扯了扯仅剩不多的秀发喃喃。

狐之助将最后一块油豆腐吞入腹中满足道:“是天神,只不过不在本丸生活,您已经很久没有召见他了。”

“这样啊······”审神者摸索着下巴思索道,“那叫他过来吧。”

 
 

狐之助听令:“好的,我这就去传令和泉守大人。”

审神者连忙叫住他:“什么什么,不是叫你找和泉守,我叫你给山姥切进来。”

 
 

审神者坐在殿堂神坐上望着下边裹着块布的那个神很是好奇,那若隐若现金灿灿的秀发让人好想一探究竟,只是那埋藏着波涛汹涌的眼神令神不禁抖一抖,审神者似是威严地咳了两咳,“我都听狐之助说了,你家堀川给地府那个和泉守给带走了。这理由嘛······”审神者望了一眼角落瑟瑟发抖的五虎退好不可怜,怎么忍心责怪他呢。

 
 

审神者心软道:“唉,爱上了就爱上了呗,谁还不能找个伴啊。”

 
 

山姥切表示决不让步,他的好弟弟涉世未深傻得很,可不能就这样让神给掳了。

 
 

“审神者,堀川他还是个孩子。”说来也是,和泉守是创世以来就存在的神,这样一看,这堀川······还真是个孩子啊!

 
 

既然说不过去,那还是把人找来吧,“狐之助你去传信召和泉守过来。”

 
 

“是!”狐之助正打算动身,五虎退红着双眼缠了上来:“审神者,让我去吧,事出在我的不小心,我想做点什么来弥补。”

 
 

审神者有些犹豫,要是让一期一振知道了,保不准心疼五虎退然后跟她闹起来,还是先顺着五虎退的意好了。“去吧去吧。”

 
 

五虎退扇着那两个雪白的小翅膀驾着云走了,“狐之助,他这样得飞多久才能到地府?”

 
 

“一天一夜吧。”

 
 

审神者警惕地撇了一眼山姥切,那阴沉的脸让神瘆得慌,下次得普及一下人间那个叫电话的通讯技术,不然总让人觉得神明有点蠢。

 
 

和泉守伏在案前,堀川难得心血来潮说想看看他工作的样子,他便恭恭敬敬地将堀川请来了他的工作室,还好临时叫青江打扫了一番,不然弄得他家国广身上都是灰怎么办。

 
 

“兼先生,我可以看看这个吗?”堀川晃了晃手里的本子,和泉守只顾着看堀川那粉嫩的小脸蛋了,也没想那么多便回了他看吧看吧,还贴心地说不懂问我。

 
 

所以等堀川拿着那本“不可描述”的东西来问他的时候,他为难地抽走书,略显尴尬地说小孩子还不用懂。和泉守才想起来不该让青江收拾房子的……

 
 

堀川还想着进一步追问怎么回事,笑面青江便带来一堆文案来催促和泉守工作,瞥见和泉守手边的那个小本本,不怀好意地挪到堀川旁与他低语:“和泉守大人很强大哦,各种意义上。”堀川只觉一个激灵不禁打颤,笑面先生的笑总是叫人渗到心里去。

 
 

“国广你站着累不累,要不要坐一下?”和泉守扫开桌上的文案对着堀川笑嘻嘻问道,堀川放下手里的书,“好······”语音未落,和泉守起身将他拽进了怀里然后坐了回去,堀川便这样被他搂了在怀里,堀川扭捏了两下,小心翼翼环顾了一圈书房,见没人,那就这样坐着先吧。

 
 

和泉守身上没什么温度,倒不如说神明没有心,没有血液,自然不会有体温这种东西,只是坐在和泉守腿上,靠着他的胸膛,感觉有点点热,就像靠近了太阳有点要融化的感觉一样。

 
 

堀川拾起一边的书想要继续读下去,奈何身后的和泉守时不时在他耳边吹气,撩拨那垂在耳旁的碎发,让神无法静下心来。

 
 

“兼先生你还是好好工作吧。”堀川有些无奈,和泉守牛头不对马嘴道:“国广你的皮肤好好哦,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堀川很想回复说自己其实还真是个婴儿,只是形态上是个少年的模样,不料和泉守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脸上手上摸一把,甚至还有些放肆地舔了舔他的耳垂,堀川被他弄得有些痒禁不住笑出声来。

 
 

“咳咳,和泉守大人,有鬼执意要找你。”堀川被这幽森森的声音吓了一跳,直往和泉守怀里缩了缩。

 
 

青江带了个人模人样的鬼进了书房,堀川觉得自己应该退下去了,他只动了动,和泉守便扣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让他离开,无果,堀川只得安分地坐好。

 
 

“他说是被冤死的,要来你这讨公道。”青江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形形色色的鬼见多了,形形色色的死法也听多了,青江觉得很是无聊,真真假假,难辨是非,有时候他觉得和泉守不适合做这种裁判官的位置,因为他感情太丰富了,太仗义了,这对于一个掌握人生死的神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是和泉守吩咐,只要鬼有任何需求,都要尽力满足,他们都死得那么惨了,死后转生前就好好享受地府的服务吧。这不,这鬼说要见和泉守,他不敢怠慢地就带他过来了,这年头搞服务业的真不好受。

 
 

“参见地府大神。”这个鬼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和泉守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口气“得了得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堀川在他怀里很是好奇,自从显现为神,周遭的神都在告诫他要兢兢业业做好神的本分,不可儿戏,只是和泉守的态度让他一再怀疑神生。原来做神还可以这样随意的。

 
 

“大人,我说我还没有跟喜欢了十年的青梅表明心意就这么走了,我实在难以安心啊!您能明白喜欢却不能说出口的痛苦吗?何况我还是无辜死的,坐上那辆大巴车不是我的意愿啊,要是知道会坠河,我就留在村里饿死也不走!天知道我有多后悔啊,时间对我多重要啊,想起我白发苍苍的奶奶还在躺在床上等我回去,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好想回家啊!”

 
 

堀川还在印证这人说的话可信度有多高时,和泉守先按耐不住了:“怎么这样啊!是谁害的你,啊啊啊,你别哭啊,回去回去,这就让你回去!”

 
 

堀川见那鬼抬起头仰着脸咧嘴笑开,“谢谢大人,大人您真好!大恩大德永生难忘啊!”

 
 

青江早就料到了这一出,毫不客气地过去揪起他的衣领道:“大恩大德就不用了,过来吧,签个合同再走。”

 
 

一纸铺于案前,那鬼已被青江带走了。只见和泉守神情黯然地打开抽屉将那张印着红印子的纸放了进去,堀川不经意看到那抽屉里是厚厚的一沓这样的“合同”。

 
 

堀川定定地盯着那个抽屉,他知道过问神的工作不好,但就是憋不住那作祟的好奇心。

 
 

和泉守捏了把他粉雕玉琢般的脸蛋宠溺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啊,你这样想说又纠结的模样让我看了很为难啊。”

 
 

堀川抓住那捣乱的双手气鼓鼓道:“兼先生就这么让他走了真的可以吗?这样不是对别人不公平吗?这样不会破坏人间的秩序吗?”

 
 

和泉守被堀川的一连串问题吓了一跳,随即他放肆笑开“哈哈哈哈,国广你好可爱啊,怎么这么可爱啊!”

按照以往和泉守的尿性,保不准接下来就又是对自己一番甜言蜜语地夸了,堀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堀川不打算继续搭理他,挣开他的怀抱就想走,和泉守伺机便停下了,“真以为那么容易想回去就回去啊?那审神者还能安心让我继续坐在这?好歹我也是帅气又强大的神明啊!他们要想回人间,得要以灵魂作为代价,把灵魂卖给恶魔,死后不会再回到这里了。当然,一般这个过程是很复杂的,我只不过简化了一下,谁都可以来谈判,只要肯出卖自己的灵魂,最重要是要能让我信了他的鬼话,那就成了。”

 
 

堀川正要感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事总要付出个代价的,和泉守便接着:“嘿嘿,不过有时候我会偷偷把一些契约给烧掉,少那么一两个没什么事的。”

好吧,堀川收回自己的话,总有那么一两个神喜欢胡闹着玩玩别人的人生。